元婴神识碰到此草,都猛地收了回去。
位于最中心的陈观,结果可想而知。
“不好!”
在最后。
陈观最后一个念头将这份毒药收进了幻想药土内。
随后,陈观倒在了地上,身体发黑,仅仅一刹那就已化成了毒水,神魂也在一息内溶解。
......
三日后。
陈观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可周围还有一大片未散的毒雾。
“不是!”
陈观一接触毒雾,又死了!
又过三日。
陈观又从原地醒来,他挣扎地跨出一大步,然后又不甘的化成了血水。
三日复三日。
陈观站起,陈观倒下,每一次都是跨一步就死了。
两年半后。
陈观狼狈地逃出了毒雾的范围。
毒雾弥漫数十余里之地,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终于出来了。”
“差点把自己彻底玩死。”
要不是最后陈观收起了蚀魂九幽草,他感觉自己就被自己玩死了。
“如此恐怖的毒药,那天月魔宗的元婴老鬼的神识绝对也沾上了。”
“哼哼。”
陈观得意地笑了起来,“敢惹我,我筑基就能灭了你们宗门。”
陈观重新拿出一把紫竹剑滴血认主,御剑飞走。
“回家!”
“青玄宗!”
“哈哈哈~”
当山外野修哪有在青玄宗自在?
并且还能跟道友相互交流,消息也不会闭塞。
五日后。
陈观回到了青玄宗,可忽然发觉自己的所有东西,都被恐怖的蚀魂九幽草的毒给腐蚀了。
“算了,先去找润春。”
可神识一动,陈观却发现润春不在应青城。
“润春不见了?”
陈观眯起眼睛,才过两年,润春能去哪里?
还是等王臣吧。
陈观等了三日。
王臣就来到应青城逍遥了。
陈观伸手拦住。
“谁挡你家小爷?”王臣脱口而出,看见陈观的脸庞后,又懵起来了。
“做梦了。”
“怎么大白天的就做梦了?”
“难道老子还在梦里。”王臣转身不敢面对陈观,然后又给自己手臂来了一掌。
“嘶~”
王臣吸了一口气。
“挺痛的。”王臣转头又瞥了一眼,他理直气壮地问道:“你是谁?”
“王臣,别来无恙。”陈观噙着笑容看向他。
王臣眼睛瞪大,随后连忙转身,弯腰拱手道:“陈长老,原来你没死。”
“宗里都在传你死了。”
陈观笑着说道:“侥幸活下,帮个忙,回去跟蓝道友说一声,我在应青城等着。”
说完,陈观拿出了一个丹瓶递给了王臣。
“里面有五枚筑基丹。”
“有劳了。”
出手这么大方,一看就是陈长老无疑了。
王臣嘿嘿一笑,收起丹瓶,说道:“陈长老客气了,我现在就去跟宗门禀报。”
陈观点点头,笑道:“有劳了。”
......
青玄宗百药峰。
“你是说山下有一位像陈道友的人?”
“绝对是陈长老,晚辈当时还是陈长老的师兄,跟他相处过一段时间。”
蓝唤玉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此事我明白了,你先退下。”
“是。”
蓝唤玉不明此事,还是拿出了传讯符跟峰主交代一下。
“怎么了,蓝唤玉。”云青灵慵懒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