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下棋?”
“听说过,若道友想,陈某可以陪道友试试。”
棋不过是变化的一种。
陈观有着灵明眸,肯定也算不上棋道新手。
“嘶~”
林殊余看着棋盘,吸了一口气,叹道:“陈道友可真谦虚。”
“我棋艺比不过你。”
“下棋就免了吧。”
陈观哈哈一笑,拱手道:“道友,我就不多打扰,先回去了。”
“好。”
...
“林殊余看着也不像,不过有野心。”
“有野心就有不甘心,可以跟峰主说一说。”
下一个。
曾照心。
陈观前往他的洞府,因为他的洞府与林殊余的洞府相邻。
不一会儿,陈观就来到此处山峰。
“曾道友可在?”陈观呼唤道。
一个中年男子出现,他笑眯眯地拱手道:“见过陈道友。”
陈观笑吟吟地说道:“曾道友,初次见面。”
“一份见面礼。”
依旧是三张雷火符。
曾照心眼睛一亮,笑着收下,“客气了,陈道友。”
“最近你都在拜访峰内的诸位?”
“是的。”陈观点点头。
“一点礼物,还望道友喜欢。”
“喜欢,雷火符我可太喜欢了。”
曾照心伸手向陈观示意前去亭中一坐。
“道友不若喝杯茶再走?”
陈观笑着道:“那我就叨扰一会道友了。”
“洞府清寒,若有人来,我自当欢迎。”曾照心笑道。
陈观与他聊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他的洞府灵光,并无稀奇。
不过此人说话滴水不露,城府比陈观还深。
没有破绽,似乎也是破绽吧?
不过陈观还在继续。
他继续拜访峰内的道友,拜访完后已经过去数日。
陈观又找到了一位丹鼎峰的练气弟子。
“陈长老。”杜云阑意外看向陈观。
“我想找你打听消息。”
“关于天月魔宗的魔修。”
杜云阑眉眼一挑,高兴道:“陈长老是要对付他们了吗?”
“晚辈自然帮忙。”
陈观说道:“我想知道天月魔宗的奸细是否跟林殊余和曾照心接触过?”
“林殊余倒是听说过,他曾经接触过几位魔宗的奸细。”
“不过他重闯问心阵,是没有问题的。”
“曾照心此人我未曾听说过。”
“他应该跟天月魔宗没有关系。”
陈观问道:“为何最近宗门内的魔门奸细变多了?”
“陈长老,这种事情我也只知道一点。”
“听说三阴凝会吗?”杜云阑问道。
陈观摇头,“跟我说说。”
“三阴分为天,地,气。”
“天属阴,地藏浊,气含煞,此为三阴。”
“天月魔宗似乎想要在三阴凝会的时候,对青玄宗出手。”
杜云阑无奈道:“至于其他,我也不甚了解。”
“但我已经推算出三阴凝会的时间,就在今年的六月二十一日子时。”
“距离现在,也只剩下两个月。”
杜云阑笑着问道:“陈长老打算要避一避风头吗?”
陈观反问道:“你会避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