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绩，在缺乏公司资源助推。
甚至可能还面临一定隐性限制的情况下。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奇迹。
它完全依靠作品本身的生命力和粉丝观众自发的热爱达成。
这比任何华丽的数据包装和热搜营销，都更有力，也更珍贵。
牧苏工作室那间还空荡的客厅里，气氛却异常平静。
牧苏正坐在地板的一个垫子上，抱着吉他，随意拨弄着琴弦，似乎在琢磨新的旋律。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钱沐沐把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声音还带着激动的颤音：
“牧苏，你看！新歌榜，前二！”
牧苏抬眼，看了看屏幕上那两个紧挨着的、属于他的名字和歌名，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嘴角那抹很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低下头，继续拨弄琴弦，仿佛那惊人的排名，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或者，根本就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他在意的，是弦振动时发出的声音，是脑海里流淌的旋律，是下一首等待被唱出来的歌。
钱沐沐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也笑了。
是啊，对他来说，排名、数据、打败了谁，或许从来都不是重点。
他只是在做他想做的事，唱他想唱的歌。
外界给予的荣耀或贬低，他照单全收，但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节奏。
而这份专注和“倔强”，或许，才是他能一次次创造奇迹，并在逆风中越飞越高的真正原因。
《倔强》的成功，像一块巨石投入资本与名利的池塘。
激起的不仅是水花，更是无数嗅到机会的、敏锐的触角。
之前对牧苏保持观望甚至刻意冷落的各方，态度发生了微妙而迅速的转变。
钱沐沐的邮箱和微信，再次被塞爆。
这次不再是星耀时期那种不容拒绝的“安排”。
而是带着试探、热情、甚至些许讨好的合作邀约。
广告代言、影视OST、综艺嘉宾、商业演出、品牌联名……五花八门，络绎不绝。
经历过之前那场令人窒息的“工作轰炸”，钱沐沐这次学乖了。
她没有急着将邀约一股脑推给牧苏。
而是先快速筛选了一遍，将那些明显只是想蹭热度，或者与音乐无关的纯商业活动剔除出去。
然后，她才拿着一份相对精简的列表，去找牧苏。
“牧苏，这几天找来的合作不少。我大致分了下类。”
“有几个音乐节和拼盘演唱会的邀约，开价不错，时间也合适。”
“还有一个历史剧的OST，导演点名要你，剧本我看了，质量挺高。另外……”
她顿了顿，从列表里抽出一份文件：
“这个比较特别，XX洗发水，国民品牌，想请你做新品系列代言人，但他们的要求是，需要一首全新的广告歌曲，并且配合拍摄一个不超过一分钟的短片。”
“广告曲版权完全归你，他们只拥有广告期间的使用权。广告费……开得很高。条件是，你需要出镜。”
钱沐沐说完，观察着牧苏的反应。
出镜拍广告，这在以前是牧苏比较抗拒的，觉得太“商业”，而且往往限制多。
但这次的条件，版权归他，这很诱人。
而且，对方是国民品牌，形象正面，合作好了，对提升牧苏的国民度和商业价值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