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张总挥了挥手，语气冷淡。
牧苏对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钱沐沐赶紧跟上。
走出总裁办公室，穿过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直到进入电梯，钱沐沐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电梯下行。
钱沐沐看着牧苏平静的侧脸，小声问：
“牧苏，你真的想好了？自己开工作室，前期会很难。”
牧苏看着电梯不断变化的数字，嗯了一声。
“到时候……我辞职帮你。”钱沐沐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牧苏转过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切的、很淡的笑容：“钱姐，多谢了。”
“谢什么，”钱沐沐鼻子有点发酸，赶紧眨了眨眼：
“我这段时间也跟着你，多少积累了点人脉，认识了一些靠谱的制片、宣传和法务。”
“虽然比不上大公司，但至少起步的时候，能帮上点忙。你放心，我不会让李总张总看笑话的。”
牧苏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信任，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谈判破裂的消息，虽然没有公开，但像某种隐秘的电流，迅速在圈内小范围传开。
紧接着，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牧苏的“流量”和“曝光”，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下跌了。
之前那些排队等着邀请牧苏的节目、广告、活动，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大半。
原本谈得好好的几个高端代言，忽然没了下文。
时尚杂志的封面邀约也减少了。
就连一些网络媒体的常规宣传通稿，发布量都锐减。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星耀在动用自身的资源和影响力，对牧苏进行“冷处理”和“资源封锁”。
这是业内惯用的手法，在艺人合约到期前或解约后，进行打压。
既是报复，也是杀鸡儆猴，更是想逼艺人认清现实，回头妥协。
网络上，牧苏的相关热搜肉眼可见地变少，讨论度似乎也有所下降。
有黑子开始带节奏：
“牧苏过气了？”
“昙花一现？”
“没了公司运营，果然不行了吧？”
但奇异的是，尽管曝光暴跌，牧苏的“热度”却并未如某些人预期的那样迅速冷却。
他的几首代表作依旧牢牢占据音乐榜单前列，《消愁》更是因其深刻共鸣持续发酵。
他的微博粉丝数依旧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每次他难得地出现在《我要当歌手》的彩排路透或节目预告中，都能引发一波热议。
真正的粉丝和许多路人观众，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苏苏最近怎么都没消息了？除了节目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些之前溜他的代言和综艺，怎么都没后续了？”
“感觉像是被‘雪藏’了……虽然这个词用在他现在热度上不太合适，但就是那种感觉。”
“肯定和公司闹掰了，在合同最后这段时间被卡资源了。”
“星耀不做人实锤！打压艺人！”
“呵呵，离了公司就不行了？坐等牧苏糊穿地心。”
“糊你妈！《消愁》还在榜一挂着呢！有本事让你家正主也写一首出来？”
“支持牧苏单干！垃圾公司早点滚！”
“总决赛快到了，期待苏苏的表演！用实力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