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重清真人究竟给了多少东西,萧远山最清楚。
逃亡路上他和慕容博都将身上的东西交给两位姑娘防身,这段时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
阿朱手上这道剑意是唯一的底牌了,绝不能轻动。
话落萧远山一拍马背腾空而起,调转方向朝来时的方向掠去,要凭一己之力挡住八位大宗师。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传入萧峰耳中,峰儿,你叫我一声爹,可我除了血脉什么都没教过你给过你。
如今你我父子缘分已尽,这是我能替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别回头更别掉头,带着阿紫和阿朱一路逃出去。
我看得出阿朱不是善妒之人,若是你喜欢就把两姐妹全都娶了,给老萧家开枝散叶。
记住,千万别回来,不要让老夫死不瞑目。
萧峰瞬间虎目含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注视着生父远去的方向,他咬了咬牙心中发狠,忍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带着两女朝北凉狂奔。
……
与此同时马背上的辽皇面色阴沉,对身旁一位黑袍人说道,你去吧,绝不能让他们逃掉。
这次出来陛下只带了两位天象,若属下离开,陛下身边防卫虚弱恐怕……
无妨。
那位玄真观的道士就在大军身后,若是有事朕定会将那份人情用掉。
况且此地已无萧峰那些贼子,有大军护卫足矣。
片刻后烈火熊熊的荒原上,脚下躺着两具惨死的大宗师尸首。
半只手臂都不翼而飞的萧远山与六位大宗师对峙。
看着一哄而上的后者,他摇头苦笑,终究还是眷恋红尘心有牵挂,没有真正得道。
单手执佛礼低声诵念一句佛号,萧远山浑身迸发出亮眼的佛光,随后轰然而爆。
风吹拂而过,将响彻荒原的声音送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正策马奔腾的萧峰三人暂时停下,看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泪流满面。
压着悲痛情绪,三人正准备直奔北凉,就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天象大宗师。
萧峰面色凝重,从黑袍人身上他感受到了那股天地之势,比烟老身上的气息更强烈几分。
没有多余的话,双方见面的刹那就大打出手。
然而实力相差太多,即便萧峰战力恐怖能以金刚战指玄,可终究不是天象大宗师的对手。
这个境界的强者太过恐怖,除非是像重清真人那样的盖世强者!
否则绝不可能以大宗师第一境的修为抗衡第三境。
见萧峰险象环生,阿朱果断将手中匕首掷出。
大河剑意被触发,一条浩荡剑河轰然而现奔涌不息,封锁一切退路。
这就是大河剑意的霸道。
一剑即是一条辽阔长河,不能避让只能硬接。
黑袍人惊悚立刻竭力抵抗,一道巨大的风柱将其包裹,宛如一块坚硬礁石在抵御水浪的侵蚀。
你们为何还能发出一剑。
黑袍人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有第二剑,又何必要萧远山去送死。
正因为后者的牺牲之举他才敢来,没想到这几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三人都没有回答此问,因为答案注定伤心。
阿紫反问道,明明有两位天象,为何你不出手扛下另一道雨字符,让那一万士兵白白牺牲。
陛下关乎大辽江山社稷,与他相比那一万士兵轻如鸿毛。
哪怕有一丝潜在的危险,我都必须护卫在陛下身边。
能为陛下而死,是他们的荣幸。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