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洞内,马钰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瘫痪的无崖子。
后者虽是大宗师,但早已半废。
不仅身体残疾,,心境受损。
除了一身浑厚无比的真元外,战力百不存一;
最多跟一般的宗师后期武者一较高下,难是宗师巅峰又擅使毒药的丁春秋对手,只能寄希望于传人。
知晓事情来龙去脉后的马钰,想起师伯的吩咐,答应了无崖子的要求,
发誓待将来有能力一定杀了丁春秋,随后开始三跪九叩的拜师礼。
可惜刚要动作,就被无崖子阻止。
“你是全真首徒。”
“如今拜入老道门下,成为逍遥派传人”
“就不怕回去后被师门长辈怪罪,清理门户?”
无崖子好奇道。
他可不想再养出一个白眼狼。
马钰含笑道:
“晚辈这次下山前,一位师门长辈曾言:
全真教乃是道门,道门最重规矩,可又最不重规矩。”
“说我这次下山会有一段师徒之缘。”
“我师重阳真人心性豁达,不会被凡俗规矩束缚”
“只要晚辈不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就是再拜一位师尊,全真教亦不会怪罪”
“若是拘泥在条框之内,顽固不化,错过一场缘分”
“才难得逍遥,不算真道人,只是伪道士。”
无崖子闻言朗声大笑:
“好一个妙人!是老道狭隘了。”
“可惜老道行将就木,否则定要亲上终南山,与你这位师门长辈坐而论道求问逍遥。”
“好了,事不宜迟,开始拜师吧!”
一个时辰后,传功完毕的无崖子浑身都散发衰败腐朽的气息。
他拿出掌门信物与画轴,叮嘱马钰几句后,突然想到什么,开怀大笑。
“老道自小拜入逍遥派,自诩逍遥。”
“没想到竟墨守成规,钻了一辈子的牛角尖,临死之前才知何谓逍遥。”
“好一个不算真道人,只是伪道士。”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亦是山,看水亦是水。”
“凡尘身后抛,浮生一刻偷逍遥”
“何必说寂寥,江湖弟子犹未老”
“来日你回山后,记得替老道向那位师门长辈道谢。”
“能知逍遥真意,老道死而无憾。”
擂鼓山。
“弟子恭送师尊!”
对驾鹤西去的无崖子恭敬行礼后,马钰收好画轴与掌门信物,转身离开。
山谷内,丁春秋与苏星河的厮杀也到了最后一刻,即将分出胜负。
后者埋首琴棋书画多年,实力终究不如专心修行的前者,更不如丁春秋狡猾。
在落败被击飞的刹那,同样中了他的三笑逍遥散。
眼看就要摔到身后的坚硬山壁上,消失的马钰再次现身,单臂接下苏星河,两人安然落地。
他的出现令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对这位全真弟子的经历,他们都颇为好奇。
尤其是丁春秋,眼神更是犹如暗夜里的灯笼般亮得吓人。
“牛鼻子道士,你在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洞内可有其他人?”
“是不是有一个白发老人?”
“他可能交给你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