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里，武将王翦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老泪纵横，猛地跪倒在地。
“陛下！此乃天地间最完美的军阵啊！”
王翦指着天幕中那如臂使指的沙丁鱼风暴，大声呼喊
“这数万生灵，行动如一，毫无凝滞。若我大秦将士，在战场上也能做到这般形散神不散，聚聚散散皆随心所欲，那这天下，还有谁能抵挡我大秦的铁骑！！”
苏泽看着长乐那副震惊的模样，笑着解释道
“这叫沙丁鱼风暴。它们之所以聚在一起，其实是为了防御那些大鱼的捕食。”
“无数条小鱼聚集成一个庞然大物，就能把捕食者吓跑，或者让捕食者眼花缭乱，无从下口。”
“弱小者聚沙成塔，亦能抵御强敌。这水底的生存之道，当真是蕴含着至理名言。”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那片银色风暴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意。
就在两人欣赏着沙丁鱼风暴的时候。
头顶上方的玻璃穹顶，突然一暗。
仿佛有一大块乌云遮蔽了水底的灯光。
李丽质下意识地抬起头，紧接着，她的双眼便猛地睁圆了。
一只体型巨大、呈现出扁平菱形的奇怪海洋生物，正贴着他们头顶的玻璃缓慢且优雅地滑翔而过。
这只生物的身体两侧长着如同巨大翅膀一般的胸鳍，在水中扇动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只在天空中翱翔的巨型蝙蝠，又像是一张飞行的巨大魔毯。
更让人感到惊奇的是，当这只生物贴着玻璃游过的时候，它的腹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在那白色的腹部靠近头部的地方，有两道弯弯的鳃裂，而在鳃裂的下方，是一张微微裂开的嘴巴。
这几个器官组合在一起，从下往上看去，竟然诡异地构成了一个如同人类在咧嘴大笑的“笑脸”！
“这……这海兽的腹部，竟然长着一张人脸？！”
李丽质吓了一跳，本能地抓住了苏泽的衣袖。
“哈哈，别怕，那不是人脸，那是它的鳃和嘴巴。”
苏泽被那只魔鬼鱼的滑稽模样给逗乐了。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调成了自拍模式。
“这叫魔鬼鱼，学名蝠鲼。这可是海底隧道里最会抢镜的喜剧明星。来，长乐，咱们跟它合个影。”
苏泽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往李丽质的身边靠了靠。
两个人的肩膀紧紧地挨在一起。
苏泽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两人，同时也将头顶上那只正贴着玻璃游过的、带着大大“笑脸”的魔鬼鱼给纳入了画面之中。
“来，看镜头，别那么严肃。学学头顶上那个家伙的表情，笑一个。”
苏泽说着，自己率先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咧嘴大笑的鬼脸。
李丽质原本还有些拘谨，但看着屏幕里苏泽那滑稽的样子
再看看头顶上那个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扁平大家伙，心里那点公主的端庄架子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有去学那个夸张的鬼脸，而是微微歪着脑袋，身子不自觉地往苏泽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嘴角绽放出一个足以让百花失色的清纯笑容。
咔嚓。
手机快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