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小声问道：
“这是……集市吗？”
“为何这里的摊贩……都不吆喝？”
在大唐的西市，商贩们为了招揽生意，那是敲锣打鼓，吆喝声震天响。
可这里，摊主们大多是年轻的小哥哥小姐姐，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在安静地做着手工，只有客人走近了才会笑着打个招呼。
那种松弛感，让她觉得很舒服，没有压迫感。
“这叫摆摊，主打一个佛系。”
苏泽笑道
“大家出来摆摊主要是为了交朋友，顺便赚点零花钱，不强买强卖。”
两人走走停停。
李丽质虽然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眼神里也流露出了“好想要”的光芒，但她始终很克制。
她只是静静地看，偶尔凑近了闻闻香薰的味道，或者仔细端详一下那些精美的手工编织包。
但绝不开口问价，更不伸手去拿。
毕竟，刚才在超市那一顿“扫荡”，已经花了苏泽大几百块钱了。
虽然苏泽说那是“爆金币”得来的，但她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苏泽公子赚钱不易……我不能再贪心了。”
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然而。
她的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苏泽的眼睛？
甚至，连天幕上的老祖宗们都看出来了。
天幕之上。
大明，坤宁宫。
马皇后看着长乐那副想看又不敢细看、想摸又缩回手的样子，心疼得直叹气：
“哎哟，这闺女，咋这么懂事呢？”
“你看她盯着那个带毛球的小挂件看了半天，眼睛都直了，就是不开口。”
“这要是换了咱大明的公主，早就让太监直接包圆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
“那是！咱大明的公主那是金枝玉叶！想要啥没有？”
“不过这长乐丫头……确实难得。知道寄人篱下要收敛，是个知书达理的。”
说到这里，朱元璋话锋一转，指着天幕上的那些小摊位，一脸的疑惑：
“不过妹子，你看那些东西……花里胡哨的，也不像是金银做的，咋看着那么亮呢？”
“难道是宝石？”
……
现代，市集摊位前。
就在这时，两人停在了一个卖发饰的摊位前。
这个摊位主打的是“水钻发夹”和“水晶头绳”。
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那些镶嵌在金属底座上的“水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红的像红宝石，蓝的像蓝宝石，透明的像钻石。
一个个晶莹剔透，闪瞎人眼。
李丽质的目光瞬间被一枚蝴蝶造型的发夹吸引了。
那蝴蝶的翅膀是用透明的“水晶”镶嵌而成的，中间还点缀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做工极其精细，翅膀甚至还是活动的，会随着晃动而微微颤抖，就像真的一样。
“这……”
李丽质停下脚步，呼吸都屏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只蝴蝶，眼中满是震撼。
在大唐，宝石是极其珍贵的贡品。
西域进贡的瑟瑟珠（蓝宝石）、红玛瑙，那都是要锁在内库里的，只有受宠的妃嫔或者公主才能得赐一两颗。
而且，大唐的宝石切割工艺相对落后，多是打磨成圆珠或者蛋面，哪里见过这种多切面、火彩如此耀眼的工艺？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