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相比于杨广的狂热,秦始皇嬴政的反应则更加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森然的杀气。
他负手而立,站在大殿之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道最高的、足足有三四层楼高的主喷泉。
“这水柱……能喷起数丈之高……”
“且收放自如,忽高忽低,指哪打哪……”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李斯,你看到了吗?”
李斯连忙躬身
“臣看到了,此乃后世之神技,令人叹为观止。”
“不,朕看到的不是神技,是利器。”
嬴政眼中精光爆闪,仿佛那水柱不是水,而是千军万马:
“这地下的机关水压,定是极为惊人,否则无法将万钧之水送上青天。”
“若是能将此术用于守城……”
“将那水换成沸油……或者是毒水……”
“只要在那城墙之下埋设此等机关,待敌军攻城之时,一声令下,沸油冲天而起!!”
嬴政猛地一挥袖袍,霸气侧漏:
“那匈奴的骑兵,哪怕是铁打的,也要被烫成肉泥!那攻城的云梯,瞬间便会化为火海!”
“这哪里是水戏?这分明是守城的绝世杀阵啊!”
“暴殄天物!这后世之人,竟然只拿这等神技来……赏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虽然没有杨广那么疯,也没有秦始皇那么暴力,但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极其复杂的。
他看着天幕中,那绚烂的灯光打在女儿的脸上,将长乐映照得如同神妃仙子。
“这光……”
李世民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挫败感:
“朕的大唐,上元灯节之时,长安城内燃灯五万盏,那是何等的辉煌,何等的盛世。”
“万国来朝,皆为看那灯火辉煌。”
“可如今看来……”
李世民苦涩一笑,指着那天幕:
“朕那五万盏花灯,在那几道光柱面前,竟如萤火之光,黯淡无光。”
“这后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那光为何能如此明亮?为何能穿透水幕而不灭?”
魏征在一旁也是叹为观止,但他关注的角度永远是那么清奇:
“陛下,臣以为,此物虽美,但必定耗资巨大。”
“那光亮如白昼,定是燃烧了不知多少猛火油。那水流奔涌不息,定是耗费了无数人力。”
“苏泽带公主看此等奢靡之物,虽是为了博公主一笑,但……但这后世之风气,若是人人皆如此铺张,恐非国家之福啊。”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儿扫兴了!”
“那是后世!人家物资多得吃不完!你看那超市里的东西,人家浪费得起!”
“朕现在只关心……这水雾那么大,会不会淋湿朕的女儿?这大晚上的,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
现代,商场广场。
苏泽并不知道自己带妹子看个喷泉,已经让各位老祖宗从军事、基建、民生各个角度分析了一遍。
此时,喷泉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音乐变得激昂无比,所有的水柱同时喷发,最高的那个主喷泉更是直冲云霄,达到了惊人的二十米!
漫天的水雾随着晚风飘散开来,在灯光的折射下,竟然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
“哇——”
广场上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李丽质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小心。”
苏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带了带:
“别靠太近,这会儿水太大了,会淋湿衣服的。”
李丽质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苏泽的怀里。
虽然中间隔着那个巨大的草莓熊,但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还是让两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