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独孤博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手中把玩着一枚蛇形玉佩,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见孙女风风火火闯进来,眉头微挑:
“雁雁,怎么如此慌张?发生什么事了吗?提前回来也不跟我说,我直接来接你就行。”
独孤雁顾不上行礼,一把抓住爷爷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爷爷!您快跟我去看看,王硕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将这两日遇到的事一五一十道来,独孤博的神色逐渐改变,从起初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凝神,再到此刻的震惊。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猛的捏碎石桌的边缘,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中,竟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本体武魂……居然硬扛老夫的剧毒……还能以秘法淬炼躯体……”
独孤博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激动,“老夫活了近百年,只知本体武魂多为废武魂,从未见过能修炼到这般地步的!”
“不对!本体武魂不可能如此强大,就连我炼制的毒珠都能抗住,难道是有什么特殊手段?”
独孤博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不相信一个魂尊的肉身能够抗住他的剧毒,立刻便猜出王硕有什么特殊手段。
“难道……这是一个机会!”
独孤博激动的喊出来,全然不顾一旁错愕的独孤雁。
独孤雁望着自家爷爷骤然失态的模样,心头的疑惑如潮水涌起。
她从未见过独孤博如此失态,哪怕是当年面对武魂殿的刁难,爷爷也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如今,仅仅是从她口中得知一个魂尊的事迹,竟让这位封号斗罗激动到浑身微颤,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迫切。
“爷爷,你怎么啦?”
她张了张嘴,正要追问王硕的体质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独孤博却已然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她读不懂的算计与期待,只淡淡丢下一句
“此事你不必多问,爷爷自有安排。”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庭院外走去。
独孤博的脚步轻快,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慵懒散漫,脑海中飞速盘算着与王硕相关的一切。
自从第一次瞥见王硕的时候,便知道这少年不简单,如今听孙女详细讲述,才意识到那是纯粹的肉身强度与诡异秘法所致。
本体武魂,世人皆视之为废武魂,修炼艰难潜力低下。
可王硕却硬生生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肉身强横到能抵御封号斗罗炼制的剧毒。
他体内的碧磷紫毒反噬之苦,缠绕了几十年,遍寻天下奇物都无法根除,哪怕自身用毒制毒冠绝大陆,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治。
而王硕这化解剧毒的秘法,或许就是解开他毕生顽疾的唯一契机。
一想到此处,独孤博的心跳便愈发急促,看向天斗皇家学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迫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