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命会。会议旗舰。
通告弹出的那一刻，沈清正在审阅后勤部提交的下一批小生命水的产出报告。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金色文字映在她那张知性而沉静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三秒后。
“全员紧急会议。”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但五个副会长在十五秒内全部接入通讯。
“都看了。”沈清开口，不是疑问句。
“看了。”赵铮第一个回应，声音沉着，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访客系统。二十八亿外文明求生者接入命台。阉割版权限。一点因果点只能在线六小时。”
“比我们贵一倍。”策划负责人立刻跟上。
“问题来了。”发展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命主为什么要这么做？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是现在才公告？”
沈清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大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处理信息。
访客系统。外文明。费用翻倍。功能阉割。隐私保护。
她把这些关键词在脑子里排列组合了三遍。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东西。
因果点。
因果点的本质——精气神能量。
命台的运行——需要能量。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安静。”她抬手。五个副会长闭嘴了。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沈清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日的光从落地窗射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金线。“因果命台运行至今十天，功能从最初的论坛，到地图，到罗盘，到交易界，再到今天的访客系统。每一次更新都是跨越式的。”
“这些功能运行的底层，靠什么？”
赵铮接话：“我们的精气神能量。也就是因果点。”
“对。”沈清转身，“十四亿炎黄求生者每天观想因果虚界产生的精气神能量，就是命台的燃料。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十四亿人的燃料，够用吗？”
策划负责人皱眉：“目前来看应该够……命台一直运行得很稳定。”
“稳定。”沈清重复了这个词，语气淡淡的：“稳定，意味着刚好够。刚好够，意味着——如果命主想做更大的事，比如开放食神龛和命泉——”
“能量不够。”赵铮瞬间接上了。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了。
“所以——”后勤负责人声音干涩，“命主是在扩充能量来源？”
沈清挑了一下眉，没说话。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二十八亿外文明求生者。每人每天两个因果点。”她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两倍的单价，意味着每个外文明用户每天贡献的精气神能量，是炎黄用户的……”
“两倍多。”
“不止。”沈清摇头，“考虑到炎黄用户有大量免费功能——地图、罗盘基础版——这些都不额外收费。而访客用户没有这些功能，只有阉割版。命台对他们的运算资源消耗极低。换句话说，外文明用户交的因果点，几乎是纯利润。净能量。”
安静了三秒。
“命主大人……”人事负责人小声说，“在养殖场。”
沈清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很快压下去。
“措辞注意。”她的声音冷了半度：“不是养殖。是文明共生。”
她停顿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