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四人抵达史莱克城。
城门口人来人往，穿着各色校服的学生进进出出。
戴华斌注意到，新生已经开始陆续返校了。
他没有直接回学院，而是在史莱克大酒店开了两间豪华套房。
“今晚先住这儿。”
“明天我带你们去学院。”
戴华斌拿着房卡打开了套房的门。
雪帝看了眼套房内的布置。
很宽敞，有独立的修炼室和浴室，窗户正对着史莱克城的主街。
冰帝已经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在上面滚了两圈：“这个比极北之地的冰床舒服多了！”
戴华斌摇头失笑。
朱露帮忙整理行李，其实是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一些日常用品。
雪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和灯火。
“这就是史莱克城吗？”雪帝低声呢喃。
戴华斌走到窗边。
雪帝还站在那儿，白裙垂落，长发如瀑，窗外的灯火映在她天蓝色的瞳孔里，像是洒了一层碎金。
“不习惯吗？”
雪帝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是。只是好奇。”
她侧过脸，窗外的光勾勒出她过于完美的侧影。
“这座大陆第一城市，和大陆第一学院。”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探究。
她只看过极北之地的冰原与风雪。人类的城市，人类的学院，都是隔着遥远距离听说的概念。
冰帝从床上滚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凑到雪帝身边往外看。
街道上人流如织，各色店铺的招牌亮着光，叫卖声隐约传来。她碧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华斌！”冰帝转头，双马尾一甩，十分好看，
“我也可以进学院吗？”
戴华斌看她，眉头一皱。
冰帝扯了扯雪帝的袖子：“我不想和雪儿分开。”
雪帝被她拽得晃了一下，没挣开。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戴华斌脸上，那双清冷的蓝眸里映着光。
“华斌，”
她的声音比冰帝低一些，也柔和一些，“这个能帮忙吗？”
戴华斌靠在窗框上，手指在窗台敲了两下。
“没问题。天才总是有特权的。”
冰帝的嘴角立刻扬起来。
雪帝也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她又疑惑道：
“不会为难吧？”
“不会。”戴华斌说，“不过你们在人类世界需要一个名字。总不能在学院里叫冰帝、雪帝。”
冰帝眨眨眼：“名字啊……”
她托着下巴想了几秒。
“那我以后就叫冰月寒吧。”她说，“冰是我的姓，月寒听起来挺不错的。”
雪帝几乎没有犹豫：“雪轻瑶。”
朱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衣服，轻声重复：“月寒，轻瑶……”
她抬起头，对两人笑了笑：
“都是很好听的名字。”
冰帝，现在该叫冰月寒了，她蹦跳着凑到朱露面前：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听！比雪儿那个文绉绉的好听！”
雪帝瞥她一眼：“你那是拼凑。”
“总比你想半天就憋出三个字强！”
两人又拌起嘴来。
朱露坐在中间，看着她们吵，嘴角抿着一点笑意。
戴华斌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
“行了，早点休息。”他说，“明天去学院。”
冰帝立刻止住话头，拉着雪帝往客房走：“雪儿我们睡那间！我刚才看过了，床可软了！”
雪帝被她拽着走，回头看了戴华斌一眼。
戴华斌对她点了下头。
房门关上。
主卧里安静下来。朱露把手里叠好的睡衣放下，走到戴华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