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名字陈安有些失望,因为记忆中的那位,他的别名是洪福贵,这为是程富贵,天差地别。
可是这样貌真有那故人姿态,尤其这金钱鼠尾,他就没有见过哪个堕落人搞这个发型,噢有的,印象中,好像真流行过这种……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会陈安当作没有看到先前的事情,询问起来,而朱竹清也很有默契的没有揭穿他,配合的站在旁边不出声
“我……”
程富贵下意识犹豫起来,但是看着陈安递过来的面包,他又没有那么犹豫了。
接过面包后狠狠的啃了几口,然后就把这长面包给吃完了,面包是松软的,不是那种列巴。他又接过了水,喝了几口,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是索托大酒楼的学徒,刚刚被开除了。”
富贵合起眼睛,慢慢的说着,有种落寞的感觉,陈安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故事,要不然富贵走后,那酒楼的出品还是那么烂。
“为什么会被开除呢?就算被开除也不用什么东西就没有吧?”
这孩子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只穿着那单薄的厨师服,而他坐在这里,这种地方,而不是回家,就更有问题。
“我没有家,也没有财产。”
这种情况在斗罗里面也正常,贫民流民被魂师收留,日后财产都归收留方所有,像幻星里面的三位老师,就有那么丁点类似,只是陈安会提供工资而已。
“刚刚,主管因为有事外出,他的夫人过来指点江山,她按照她的想法乱来,我劝告无果就被惦记上了。
后来出事了就推我出去了,迫于警告,我只能认了这罪了。”
富贵的语气很低沉,也很成熟,只能说他从小就混迹于街头,自他懂事起就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说话方式成熟点,并不奇怪。
陈安没有质疑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从面相来看,不作假,还有刚才在酒楼里面见到的那些情景,也是作证。
“那你以后想干嘛?”
富贵瞳孔微缩,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问,而且这么问,也把他给问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得罪了索托城最大的酒楼,他的厨师生涯在索托城已经宣告失败了。
没有人会用他,即便是被冤枉的,但他确实是被开除的,仅凭被开除这一点,足够了没人会要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会继续为厨师梦想努力吧,我不相信厨神只能是食物系魂师。”
他有大大的梦想,说到这里,他目光坚定起来。
“师父,要不……”
朱竹清小声跟陈安说着,但这会陈安有所打算。他知道这小子心思比较单纯,这种东西能够察觉出来的,就像看清澈大学生一样一眼能认出。
他从小混迹社会,但他现在年龄依旧小呀,若是过多两年,那心思还单不单纯,不好说。毕竟现在都已经沾染了些社会的风气。
“哦,那么说,你会做菜?”
听到这话,富贵一个激灵,麻溜的磕头说道的。
“会的,先生,我会做菜。”
他本来想说的是老爷,但冥冥中有预感,如果说出老爷两个字,这档子机缘就从手中流走了。
所以忙不迭的改了口,变成先生两个字。
“嗯,既然如此,那来吧,让我看看你说的会做菜是怎么样。”
陈安说完,没有理会他的迷糊,拧起富贵就往带到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
落地之后,才想起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东西,看了看周围,少了个很明显的东西。
“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忘了。”
回到原处,将落在原地茫然着的朱竹清带上。
刚刚走得急了些,忘记带她了。
“哼。”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