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去索托城最大的饭店吃饭,全部账单自然是由陈公子买单。
都说一群小孩子能吃多少,但那是基于孩子是正常孩子,对魂师而言这条定律并不起作用。
“嘶,还是有点小肉疼。”
孩子们听说是院长请客,那不得狠狠宰一顿呀。
所以十四个孩子愣是吃出四十四个孩子的壮观,就好在老板见多识广,遇到过真正公子哥请客,不至于被吓得跑过来询问。
“不过现在是不缺金魂币了。”陈安微笑着。
真说特别心疼倒不至于,对吃这方面某院长还是很大方的。
“师父,怎么不进去一起吃呀。”
朱竹清见陈安一直没有见到陈安的身影,加上她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就溜了出来找陈安。
看到这妮子竟然跑出来找自己,他有些意外,还以为今天没有注意到主动“隐身”的自己呢。
“没事,你怎么也溜了出来呀。”陈安转身看着她已经来到自己的背后,便揉了揉朱竹清的头发,温和地说道。
“还是不太适应那种氛围。”
师徒两何必多隐瞒,朱竹清走到陈安身边,撑着栏杆,手上拿了杯饮料,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他怎么能不知道朱竹清的性子,平日里在人多的地方都是清冷模样比较多,人少时候还好些。
“你看起来,好像有些心事,怎么了?是今日再次对上戴沐白的事情吗?”
朱竹清没有详细说过她本人的事情,但陈安都知道得七七八八,所以两人都是非常有默契的默认对方知道。
“嗯,是有关系。”
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承认道。
陈安勾了勾嘴角,像是苦笑,他也就一猜,哪知道这事猜得这么准。怪不得这孩子整个人和她一样有些低沉。
“说来听听,有什么烦忧的事困扰我这冰雪聪明的大弟子?”
稍稍皮一下,缓和下气氛,实在是过于沉闷,搞得像天塌下来,世界要灭亡那样,不妥的很。
“师父,你也知道我是朱家的人,戴沐白是戴家的人,我跟他原本就有婚约。”朱竹清想了想措辞,开口说道。
“就为了这一纸婚约吗?撕了不就得了。”陈安淡然说道。
他向来不喜欢这包办婚姻,更别说是这种家族联姻的事情。
只是这话落到朱竹清的耳里,有些让她震撼,纵然平日里听得多这种叛逆的话,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师父说得对。”朱竹清不否认呀,她也是有这么个想法,说不出来而已。
换句话来说就是传统思想和新思想掐架呢,要不然犹豫啥呀,按他的思想来说就是不想嫁就不嫁呗。
“你放心好了,你回朱家掀桌那天,我,还有你的师弟师妹们都会一起过去给你撑腰。”
陈安明说,抢在朱竹清想说之前就说了出来,免得这娃还问一遍。
朱竹清愣了愣,没想到师父把话先说了,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但心头还是暖暖的,恰逢清风拂过脸庞,挽发莞尔道。
“好呀,师父可不要骗我。”
能怎么样呢,陈安都这么说了,她心底最后的顾虑就没了呀。
向来都因为这个而有压力,只是这个压力变得阻碍了她,那陈安将其挑明,免得抑郁起来。
“放心,我何时不是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