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负重,有些得意的扬了扬手,说道:
“果然还真别说,要是这帮畜生还这么不要命地冲上来,我这负重还真有可能摘下来,但可惜他们没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嘿嘿……”
郭量笑着说道:
“在咱们镇玄司,在战斗的时候还坚持佩戴这种配重的,估计也就你一个人了。”
然而此话一出,李迟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他拿起烟狠狠吸了一口,陷入了沉默。
郭量一愣,这不是李迟应该有的反应啊。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得意的扬起头,自夸一下嘛?
怎么看上去,精神怎么还萎靡下来了?
“李迟,你这是怎么了?”
李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因为在战斗的时候还坚持佩戴负重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
郭量一怔,说道:
“啊?谁?我怎么不知道?”
李迟悠悠的说道:
“那个人前几天才来到我们镇玄司,是个新人。”
“新人?!”
郭量显得更加惊讶地说道:
“一个新人,竟然在战斗的时候佩戴负重?!哪个队的?叫什么名字?”
李迟说道:
“这个人你见过,你还和他交过手。”
郭量一怔,瞳孔猛然一缩,脱口而出道:
“张生?!!”
啪!
李迟打了一个响指,说道:
“回答正确,就是他。”
本来还靠坐在城墙上的郭量一下子站了起来,惊呼道:
“怎么可能?!你是说,他当时还佩戴着负重?!”
本来在张生手上吃了一个大亏,这已经让郭量感到心中甚是憋屈,觉得丢了大人。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让自己吃了个大亏,而且还是在自己佩戴着负重的情况下吃的亏。
这就不是丢人这么简单的了,自己也就不用回去了,干脆一头撞死在这城墙上得了。
看到郭量急的面红耳赤的模样,李迟忍不住笑了起来。
郭量急道:
“李迟,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你知道我在那个张生手里吃了个大亏,所以故意来笑话我?”
李迟翻了个白眼,说道:
“原来你是在想这个?放心吧,你在张生手里吃了个大亏的事,没有人会在意的,估计都已经忘了,就算不忘,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个笑话你的……”
郭量一愣,见李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不禁疑惑道:
“这两天,镇玄司发生了什么事?”
李迟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
郭量说道:
“这不废话吗?我在张生手下吃亏的事,按理说肯定已经在镇玄司里传开了,汤迷那帮家伙,指不定要怎么笑话我呢。
如果不出意外,这件事应该已经成为镇玄司的谈资,等我回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件事调侃我。
而你现在说,镇玄司里的人,已经都把这件事给忘了,就算不忘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笑话我。
除非是镇玄司里又出了什么事,而这件事完全压过了我吃亏的事,不然解释不通。”
李迟呵呵笑道:
“没想到你还挺有脑子的。”
郭量说道:
“这都明摆着的事,还要什么脑子?快说,这两天镇玄司都出了什么事?”
李迟耸了耸肩,说道:
“这两天张生在训练场打了一场擂台赛。”
郭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