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奥尔黑国际机场。
在几人从昂热校长的专机上下来之前,学院秘书诺玛就已经将入学指南发到了他们手中,不过一旁的芬格尔也是老留级人了,这条回学校的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完,因此也就不需要去研究那发来的入学指南。
“拜拜了明非,我们过几天学院见。”
昂热站在飞机舱门口,冲着已经走下飞机的几人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站在昂热校长身后露出半个身子的施耐德教授有些冷硬的面上也挤出一抹笑容。
挥了挥手,路明非几人看着专机的舱门缓缓关闭。
“所以校长真的很忙啊。”
路明非有些震撼的看着校长的专机短暂停留后就再度飞上高天,昂热校长确实日理万机,连陪他们去学校一趟的时间都没有。
在飞机上喝酒后睡着的芬格尔睡眼惺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挠了挠已经变成鸡窝的头发,抻着懒腰说道:“你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一直都穿的那么板正么?”
“就是因为他要经常出去参加宴会,羡慕啊——!”
“我也想挽着大胸妹子去跳舞~”
双臂伸直向天,芬格尔向后弯了弯腰,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
“yg?”
嬉皮笑脸冲着那些盯着路明非和楚子航两人的本地游荡者,芬格尔似有意似无意地露出了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那些视线很快从芬格尔的身上扫过,在腰间停留一圈后很快收回,这帮游荡者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微微皱起眉头,路明非也感觉到了周边那些投来的视线,如果不是芬格尔长得比较高大魁梧,也在腰间别了个东西,估计马上就有不少游荡者围上来。
“你真的别了把枪在腰上么?”
一旁的楚子航有些好奇,用中文朝着芬格尔问道。
“怎么可能!”
怪叫一声,芬格尔微微眯起双眼,揉了揉有些饥饿的肚子,一马当先朝着远处的快餐店走去。
走进店内的芬格尔在前台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柜员交流一番后,转头看向了路明非和楚子航。
“你们要吃点什么?”
皱着眉头看向那些勉强能够认出一些英文单词的菜单,路明非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一个看起来就很大的汉堡上。
站在一旁的老唐等到他们点餐完成后爽快掏出口袋里的黑卡付钱,施耐德教授在飞机上统一给他们发下了乘坐专列的磁卡票和给他们统一办好的黑卡。
虽然路明非没有查看里面的余额,但是作为目前学院不少炼金道具的供应组织,即使是看在守夜人的面上也会给里面存上不少的货币。
起码刷完卡的老唐面上洋溢着笑容,一看就对卡里面的数字很是满意。
一只手端着盘子,脸上还带着笑意的老唐将几人点的汉堡放在桌面上,一手拿走了其中的一杯咖啡。
“谢谢,话说芬格尔,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坐那班车前往学院?直接打一辆出租车直达不行么?”
冲着老唐点了点头,路明非从托盘中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多层牛肉堡,看向一旁的本地人芬格尔。
“呃——”
芬格尔已经张开大口狠狠咬在黄油煎过的面包胚上,上下咬肌一用力就在圆圆的汉堡上留下了一个半月形牙印。
快速咀嚼几下,用带着冰块的冰可乐将这一大口汉堡送进肚里,芬格尔长出一口气,带着满脸的满足感回答道:“因为只有这班车可以到学院。”
“哦?”
路明非挑了挑眉毛,他想起了以前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
“就和哈利波特里面的那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普通人是没办法直接进入学院的么?”
虽然这段记忆已经有些久远,但路明非此刻的智力属性已经足够他将所有愿意回忆起的内容全部回忆出来,在他为数不多看的小说里面,这本书中的内容和混血种的处境有些相似之处。
大口吃着汉堡的芬格尔用手背抹掉残留在嘴角的芝士,津津有味将这部分舔进了肚子,一边开始攻击下一个汉堡。
“算是吧?只不过我们来的比较早,一般来说他们都是夜间发车的,毕竟学院在山里,如果我们能够直接找到外围组织倒是可以直接雇一架直升机飞进去。”
芬格尔耸了耸肩,他嘴里塞满了东西还能含糊不清说出这些话,只是短短一句话的功夫,又是一个大汉堡下了肚。
装在红色印花纸杯中的可乐被芬格尔喝了大半,他的眼睛已经瞄向了楚子航旁边那杯完全没动过的热牛奶。
看着芬格尔吃饭的样子,路明非下意识想起了遗迹世界那些大胃王,虽然体格上芬格尔稍有不如,但起码吃起东西来的气势不输那些家伙。
“不过这次你们级别太高,说不定诺玛已经安排了专列来等我们。”
“哦?”
这也就是说他们抵达学院的时间会比想象中快上不少?
路明非看了看店里挂着的时钟,若有所思。
“一般来说只有高阶导师会获得专车接送的资格,但是......”
冲着路明非眨了眨眼睛,芬格尔接着说道:“我觉得守夜人可能比一位高阶导师更加重要。”
吃完手中汉堡的老唐听着对话,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看就很是高级的磁卡票。
摩挲着漆黑的票面,老唐看着那在黑底上绘出的银色巨树,不禁感叹不愧是大组织,出手就是阔绰。
“一般情况下诺玛都会提醒新生在火车站注意一下手里的行李,但很明显,”芬格尔摊开手,“对你们来说那些holess才是弱势群体。”
一旁的楚子航安静吃完手中的汉堡,闻言眼中显出一抹恍然。
原来这就是出机场之后芬格尔假装携带了枪支的原因,起码可以从根源上杜绝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吃完五个汉堡的芬格尔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显出一种重获新生的幸福感。
吃饱喝足的几人随手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开车的过程中司机的眼神一直在芬格尔鼓鼓囊囊的腰间徘徊。
很明显,又是一个被芬格尔的伪装骗到的本地人。
路明非对这片地界的情况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从出租车上走下,路过了几名蹲在墙角处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他们的游荡者,几人刚刚走进车站便听到一阵响起的铃声。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