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记得当初所发生的一切,包括现在。
……
回到酒店,萧远将昏迷的穆卓云丢到一旁。
只见他屈指一弹,一道微小的魔力便进入到了穆卓云的体内,然后在对方的大脑中扩散。
受到刺激的穆卓云,从昏迷中迅速的清醒过来。
他从地上爬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一条快要断气的鱼,正在大口吞咽水流,获取宝贵的氧气。
萧远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对方,直到穆卓云慢慢缓过劲来这才再度开口。
“又见面了大叔,算上这次,我们应该是第三次见面吧。”
第一次是在博城,当时萧远是去抓撒郎然后收莫凡当小弟,碰巧遇见穆宁雪无聊和对方打了个赌,顺便和对方聊了两句。
而第二次就是上次穆宁雪来着莫凡,他跟在一旁,不过那次没说上话。
至于现在算是第三次,也可以是第四次,不过无伤大雅了。
“放过我女儿,我求你了,我只剩下她了,我把我的命给你,你放过她。”
穆卓云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在那磕头哀求萧远,想让他放过穆宁雪。
他的摸样癫狂,这一刻的他只有作为父亲想要保护女儿的想法。
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要自己的女儿活着,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什么振兴家族,什么更近一步,那些都不重要,没有什么比让穆宁雪活下来更重要了。
可他仿佛什么也做不了,在博城他可能是上流社会的常客,普通人眼中的不可触及的顶层世家。
但在萧远面前,他好像什么也不是,磕头仿佛成为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大叔,我问你个事,你觉得你是一个好父亲吗?”
没有在乎穆卓云的哀求,萧远问出了一个和这件事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穆卓云闻言,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或许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怕他的回答让对方不满意,自己的女儿就真的没救了。
他不敢,也不能去回答。
强烈的恐惧,深入他的骨髓。
此刻的他浑身抖如筛糠,呼吸变得急促,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不断的干呕。
见此一幕的萧远笑了一下,然后再度开口。
“不敢回答是吧,但其实答案很简单,你是也不是。”
“具体原因你自己清楚,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是人吗总会犯错的。”
“有些错误可以被原谅,但有些不能,现在这样算是为对你的一点小惩罚,毕竟当初莫凡的父亲也这样哀求过你放过他的儿子吧。”
莫凡一家对于穆卓云来说就像是现在萧远看他一样。
渺小,脆弱,甚至是肮脏低贱。
而这样的人居然敢拐走他的女儿,作为父亲的他会做些什么一目了然。
萧远如今所做的一切就是让他也体会一下,当初莫家兴所遭遇的一切。
莫凡是他的小弟,穆卓云是莫凡未来的老丈人,有些事情是他不能做的,那就由他这个老大来代劳一下喽。
反正他也闲着没事干,正好打发时间。
“记住这份感觉,就这样吧,回去把你女儿的那个婚姻退了,那边不会找你麻烦的。”
赵满延已经安排人对其发出警告了,至少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
加上今天的事情,想必很快就会被传开,到时候就算穆卓云不去,对方都会求着上面解除婚姻。
“行了,走吧,我不会弄死你女儿的,毕竟那可是我未来的弟妹,弄死她,我小弟会伤心的。”
说完萧远挥挥手,直接用空间之力把穆卓云送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萧远一人,就在他准备享受一下片刻的宁静时,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活腻了吗,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