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娇闻言,瞬间愣住,然后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想强行压制,可却怎么都压制不住。
心脏开始距离跳动,甚至是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要逃离。
但萧远却在这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接给她拽了回来。
“你要是想这辈子都见不到我那你就跑。”
萧远的语气平和,但却威胁性十足。
他的嘴唇没有动,为了防止其他人听见他特意使用的精神传音的方式和牧奴娇对话。
“别把我当傻子,当初我在老赵他们打比赛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告诉我,雨眠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萧远的声音有些急迫,这是他少有的真正意义上的情绪失控。
丁雨眠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他绝对不允许对方出现任何意外。
其实早在更久之前萧远便是发现了丁雨眠的不对劲。
或者说是丁雨眠和牧奴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哪怕当时的丁雨眠真的隐藏的很好。
好到差点给他骗过去,可在之后的一些行为上还是让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无论是赛场上她与牧奴娇的对视,还是后来因为莫凡和叶心夏的事情,她主动要求自己送牧奴娇先行离开。
这些迹象,看似随意,实则是在将他往牧奴娇身上推。
丁雨眠对一切都把控的很到位,甚至连赵满延这样的情场老手都没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可这骗得了其他人,骗不了萧远。
十多年的相处,萧远已经完全熟悉对方的所有细节。
对方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会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直到发现破绽。
而面对萧远的提问牧奴娇依旧没有选择回答。
她被萧远握住的手掌在发抖,心脏在狂跳,甚至这一刻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萧远自然也察觉到了牧奴娇的恐惧,可这却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起来。
牧奴娇为什么会感到恐惧?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吗?丁雨眠真的出事了,她没有告诉自己?可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无数个问题在萧远的脑海中盘旋回荡,然后刺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握住牧奴娇的手掌正在不断用力。
“啊~”
直到牧奴娇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声时,他才反应过来。
萧远慌忙的松开握住牧奴娇的手,脸上写满了歉意。
此时的牧奴娇在他暴力的紧握中,手掌已经出现了细微的骨裂。
可想而知他刚刚有多用力,而他本没想伤到牧奴娇的。
“抱歉。”
萧远的声音很低,此刻的他显得有些烦躁。
牧奴娇不说,而他也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因为丁雨眠的性格就是,她要是不想说的事情,打死也别想从对方嘴里得到半句实话。
就算他现在冲回去问对方,她也不会告诉自己。
而看着如此苦恼的萧远,牧奴娇轻咬自己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发白的嘴唇,轻声说道。
“她没有出事,只是她拜托了我一件事情,一件关于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萧远抬头看向牧奴娇,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再低头看向对方有些红肿的手掌内心的自责感变得越发强烈。
就在他准备施展治愈魔法,治疗牧奴娇手上的伤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