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一群不把别人性命当人的家伙当人,这本身就是对死去者的亵渎。”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若是这么劝我,那下次你大概就见不到活的了。”
萧远的语气很冷,冷到让人不寒而栗。
闻言,冷青也只能无奈一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她没办法劝说萧远按照她的思维来行动,就像是她没办法像萧远那样无所顾虑一样。
“人我带走了,有空多帮我照看一下灵灵。”
灵灵目前还小,有很多的事情冷青不想让她参与。
“放心吧,好歹我也算她半个哥,我会把她照顾好的。”
萧远能够相信的人不多,灵灵绝对算一个。
“嗯。”
冷青没有再和萧远过多交流,将密室内所关押的黑教廷成员带走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萧远依旧是保持原样,似乎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或者说他还在等人,等除了冷青之外的其他人。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道身影从萧远身后的阴影中走出。
察觉到陌生气息的靠近,萧远缓缓睁开眼。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红衣主教?撒郎?还是叶娥。”
看着已经坐在自己对面的红衣女子,萧远的神情淡漠。
“你似乎知道我会来。”
“当然,我只是让我很诧异的是,你居然敢来这里见我,还是独自一人。”
萧远没有探知到除撒郎以外的任何气息,也就是说整个房间内就只有他和撒郎两人。
“我要是现在喊人的话,你绝对跑不了你信吗。”
老爷子可还在学院内,以撒郎的实力,想在老爷子手下逃走,可能性为零。
“你不会这么做,否则你早喊了。”
“你在等我,或者说你在找我。”
撒郎那深邃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她看不透萧远,更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整个人就好像一团迷雾,而这团迷雾中恰好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让其充满了未知与诱惑性,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一探究竟。
“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和红衣主教做交易,貌似和你刚刚所说的话不符吧。”
早在冷青来的时候,撒郎就已经到场了,也听到了两人的所有谈话。
萧远是讨厌黑教廷的,这中间不会掺杂任何其他的情绪,就是单纯的讨厌,无关乎其他任何事情。
一个极度讨厌黑教廷的人,现在却想和黑教廷中的BOSS做交易,难道不诡异吗。
“做交易和我讨厌黑教廷不冲突,你只需要回答行还是不行就可以了。”
“说说看?如果你的内容让我感兴趣的话我会同意的。”
撒郎现在是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好奇了,她有种预感对方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帮我逃出这个牢笼,我帮你找出黑教廷的教皇,你在找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