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面上依旧平淡,淡淡道:“慌什么?死了就死了,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也配劳烦我亲自出手。”
话虽这么说,谢征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这林天绝对没真死,十有八九是用了什么掩人耳目的秘术,想蒙混过关。
林秋寒这时终于缓过神来,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哽咽:“公子,小天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以前明明很乖巧的,怎么会想杀您,还自绝心脉……”
谢征瞥了她一眼,语气凉丝丝的:“乖巧?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样子?或许,你认识的那个林天,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他。”
林秋寒一怔,脸上满是茫然:“公子的意思是……”
“没什么。”谢征摆了摆手,语气漫不经心,“把他的尸体找个地方埋了,别脏了林家的地。至于其余的,不用再查了。”
冥老一愣,连忙应道:“是,老奴遵令!”他心里有些疑惑,公子这是不打算深究?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等人都退下后,苏清歌才凑到谢征身边,小声问道:“公子,您真的相信林天是自绝心脉吗?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谢征嗤笑一声,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你倒是不笨。这小子玩的是金蝉脱壳,自绝心脉只是假象,用不了三天,他就得自己跳出来。”
“那我们不揭穿他吗?”苏清歌好奇道。
“急什么。”谢征语气慵懒,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让他藏着,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况且,留着他,比杀了他有意思多了。”
苏清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谢征的侧脸,心里又泛起一丝暖意。
公子看似漫不经心,却什么都算好了,连林天的小把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谢征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挑眉道:“看我干什么?又被我帅到了?”
苏清歌脸一红,连忙低下头,轻哼一声:“公子又自恋了!”
谢征笑了笑,没再逗她,心里却想着:林天这金蝉脱壳玩得不错,就是可惜,遇上了他。
至于苏清歌……看来这日久生情,还真是没说错。
这世上假死的秘术多如牛毛,凭着林天那点虚无缥缈的气运,想瞒过这群草包,还真不算难。
谢征在心里嗤笑:一缕本源都快散架的残魂,离了肉身,天地间罡风一吹就得魂飞魄散,他敢真死?
再说了,气运之子能这么没骨气?没把我弄死,倒先自己抹脖子了?那也太废物了点。
更何况,系统半点动静没有,明摆着这小子还活得好好的。
“用假死蒙我?当我眼瞎?”他心里腹诽,脸上却半点波澜没有。
林家家主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前几天还听林秋寒说林天转性了,他还暗戳戳欣慰了一把,结果昨晚这坑爹玩意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差点把林家给掀翻。
正僵着,谢征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林天遭遇全族排挤,气运点损失一百,天命值加五百。”
谢征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心里啧了一声:这也行?不过也好,林天那点价值,估计也就剩跟林秋寒那点牵扯了,榨一点是一点。
这时,大殿外“扑通”一片,林家上下全跪了,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都在打颤。
“犬子管教不力,求公子责罚!”林家家主率先开口,额头抵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林家出了这等恶事,让公子受了惊扰,我等惶恐,恳请公子降罪!”其他长老也跟着附和,谁都清楚谢征的背景,冥老早把话说透了,这会儿辩解就是找死,唯有认罪才有一线生机。
谢征身后的苏清歌,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脑海里却响起另一缕魂魄的声音,带着点赞叹,又透着股邪性:“这就是权势的滋味啊,真是让人着迷。”苏清歌没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