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圣地那摊子事,没半天就炸遍了整个东荒。
谁能想到,原本气势汹汹要踏平太玄的各路圣地、皇朝,连山门都没敢踏进一步,反倒排着队恭恭敬敬进殿,给一个毛头小子行礼?
消息一传开,修士们下巴都快惊掉了,直到留影石的画面传得满大街都。
太玄山门前,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宗门大佬,腰弯得跟虾米似的,才没人敢不信。
“我靠!上界真的存在?这年轻大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那些老东西疯了?放着嘴边的太玄不啃,去给个年轻人当孙子?”
“飞升都难如登天,下界更是逆天操作,这大人到底什么来头?”
“别提了,太玄这运气,祖坟冒青烟了!不过话说回来,太玄有个叫叶尘的内门弟子,听说闹了个大笑话?”
街头酒肆里,一群修士凑在一起,拍着桌子笑骂。
有人端着酒碗接话:“哈哈哈,那可不!我听说那叶尘,见这位大人收服了东荒众势力,眼馋得红了眼,居然还想跟人家叫板,结果被一脚踹飞,差点没咽气!”
“啧啧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没这么离谱的!就他那两下子,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众人哄堂大笑,没人把这当成多大的事,只当是饭后解闷的谈资。可人群之外,一个面色蜡黄、衣着普通的男子,却听得浑身发抖。
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咔嚓响,心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底翻着冰冷的恨意,咬着牙喃喃:“苏清歌,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
顿了顿,他声音里淬了毒:“谢征!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让你生不如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的叶尘。如今的东荒,谢征一句话,就把他逼得无容身之地,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他此行,是要借这座古城的大传送阵,去中州。
在他眼里,中州比东荒浩瀚神秘,龙脉汇聚,宗门遍地,还有不少跟得上界有牵扯的道统世家——先祖都是飞升上去的大人物。
“谢征再厉害,还能一手遮天到中州去?”叶尘冷笑一声,心里打着算盘,
“等我加入那些道统世家,有了上界背景,看你还怎么狂!到时候,苏清歌和你,都得跪在我面前忏悔!”
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眉,心里犯嘀咕:“师尊怎么回事?自从太玄那事之后,就跟个闷葫芦似的,除了我遇危险时出手,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他攥紧拳头,心底升起一丝不安:“难不成,焱姬也想背叛我?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连她也失去!”
这点不安,很快就被复仇的火焰压了下去,叶尘加快脚步,匆匆赶往传送阵方向,生怕被人认出。
转眼半个月过去,太玄圣地的大殿里,谢征斜靠在玉榻上,姿态慵懒,却自带一股清冷迫人的气场。
活脱脱就是宁安如梦?谢危的模样,清冷中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
苏清歌端着一个鎏金托盘走近,递过一张烫金邀请函,声音轻柔:“公子,这是中州大夏皇朝三皇子发来的,邀各地天骄前去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