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宫殿,苏清歌的神色突然一凝,眉头皱得更紧:“有人?”
她好歹是太玄圣地的圣女,自幼修行,东荒同辈里也是顶尖水平,这点气息波动,还逃不过她的感知。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殿内的柱子后走了出来。
那人面容清秀,却面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浑身脏兮兮的,模样狼狈得不行,一看就过得很惨。
可他看着苏清歌的眼神,却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发抖:“清歌……我终于见到你了!”
苏清歌定眼一看,黛眉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叶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叶尘被关在地牢,她就没再过问,更没去过探望,她跟谢征说过,不会再管叶尘的事,就绝不会食言。
她苏清歌,别的不说,原则还是有的。
叶尘往前凑了两步,眼神急切又委屈:“清歌,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作对,不该惹你生气。
你救救我,把我从地牢里放出去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你的,再也不胡闹了!”
苏清歌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气息,语气冷淡:“我救不了你,也不会救你。我跟谢公子说过,不再管你的事,就不会食言。”
“谢公子?”叶尘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咬牙切齿道,“又是他!是不是他逼你的?清歌,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凭什么左右你的想法?”
苏清歌脸色一沉:“叶尘,你放肆!谢公子不是你能议论的,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叶尘却像是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喊道:“我没胡言!他就是想抢走你,想掌控太玄圣地!清歌,你醒醒!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帮你对付他,我一定能保护你的!”
苏清歌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越发不耐,语气也冷了几分:“你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回去继续待在地牢里吧。”
说着,她就要抬手喊人,叶尘却突然扑了过来,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清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是为了你啊!”
苏清歌眼神一厉,侧身避开,指尖凝聚起灵力,就要朝叶尘挥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哦?我倒是不知道,我在太玄圣地,还有人敢这么放肆。”
谢征倚在殿门口,单手负背,眼神淡淡的扫过叶尘,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叶尘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苏清歌连忙收了灵力,转过身对着谢征躬身:“谢公子。”
谢征没看她,目光依旧落在叶尘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二逼又欠揍的嘲讽:“在地牢里待久了,连规矩都忘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蹦跶,还想动我的人?”
叶尘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谢公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谢征嗤笑一声,迈步走进殿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饶你?你刚才说,要对付我?”
叶尘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胡说的,我鬼迷心窍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谢征懒得跟他废话,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把他拖回地牢,严加看管,再敢出来闹事,直接废了他的修为。”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弟子,架起吓得瘫软的叶尘,飞快地拖了出去。
殿内恢复安静,谢征转头看向苏清歌,眉梢微挑:“看来,我不在的这一会儿,倒是有不少乐子。”
苏清歌脸颊微红,有些窘迫:“让谢公子见笑了,是我没管好圣地的人。”
谢征摆了摆手,语气漫不经心:“无妨,倒是让我看了场好戏。对了,山门外那群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清歌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全凭谢公子做主。”
谢征笑了笑,眼底的戏谑更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再等会儿,好好磨磨他们的性子。毕竟,想拜见我,总得有几分耐心,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