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抿着嘴笑,皓腕轻抬,纤细的手指握着酒壶,给谢征空了的酒杯满上,指尖白皙细腻,跟雪藕似的。
“谢公子说的上界趣事,真是太有意思了,上界……真的有那么大吗?”她眼里满是神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自从放下对谢征的偏见,再和他相处,苏清歌才发现,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更有魅力。虽说他城府极深,让人看不透,可不得不说,对女人而言,这样的男人最是勾人。
她身为太玄圣女,一体双魂,自幼聪慧,见过的年轻俊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没有一个能和谢征相提并论,甚至说相提并论,都是对谢征的侮辱。
单说那张清俊无俦的脸,就没几个男人能比;更别说他的见识、谈吐、气度,还有修为和背景,连她父亲都说,自己远不是谢征的对手。
苏清歌心里清楚,谢征虽非良人,却偏偏是很多女人心中最向往的归宿,她也不例外。
谢征端起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欠欠的:“上界大不大,你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苏清歌对他也敞开心扉了,可谢征心里却犯了嘀咕:奇了怪了,自从上次刷了叶尘的气运,这气运点怎么就不涨了?
难道苏清歌的气运,跟叶尘没关系?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大气运之人?
他暗自琢磨:她母亲是上界贵女,血脉来历不一般?还是说,她是哪个古老存在。
谢征瞥了苏清歌一眼,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谢危式的淡漠:“虚神境就很强?真等你到了上界就知道,那玩意儿跟烂大街似的,不值一提。”
嘴上说得随意,他心里却门儿清,虚神境哪能真这么廉价?那可是能成就神境的强者,寿命超万载,在上界的不朽大教里,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中流砥柱。
只不过在他这“挂逼”眼里,确实不够看。
苏清歌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凑,语气满是急切:“谢公子,能不能跟清歌说说,虚神境之上,到底是怎样的天地?”她对这个话题简直好奇到骨子里,虚神之上的境界,整个东荒都没人能说清,谢征是她唯一的机会。
谢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道:“虚神之上是真神,这还用问?”妥妥的敷衍式回答,苏清歌却半点不泄气,又乖乖给她满上酒,眼底藏着点小机灵,跟谢征打交道,急不得。
她琢磨了片刻,莲步轻移走到谢征身后,一阵幽幽清香飘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肩膀上,试探着揉捏起来。
手法生疏得很,力道时轻时重,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
“谢公子,这力道……合适吗?”她声音软乎乎的,哪还有半分太玄圣女的超然模样,活像个伺候人的小侍女。
谢征挑了挑眉,心里有点意外:“哦?圣女殿下这是放下身段,给我当起侍女了?”
他是真没想到,苏清歌能做到这份上,这可是女主,往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居然主动给他揉肩,反差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