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连喊了两声,见对方压根不搭理自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股被轻视的怒火瞬间窜上头顶,拳头捏得嘎吱响,指节都泛了白。
新册封的太玄圣子楚玄立刻跳出来护主,掌间符文闪烁,神辉涌动,一副要替谢征出头的模样:“放肆!公子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他能当上圣子,全靠谢征随口一句“尚可”,正愁没机会表忠心,叶尘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几位长老也赶紧跟风,争先恐后地呵斥:“圣主,叶尘屡次挑衅宗门,居心叵测,当废其修为逐出山门!”
“正好给谢公子赔个不是,免得污了公子的眼!”
一群人把谢征捧得高高的,那谄媚的模样,看得殿外宾客都暗自咋舌,这位神秘白衣男子的身份,怕是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叶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该是自己英雄救美、收获圣女芳心的剧情,怎么所有人都在讨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谢征?
就连他心心念念的苏清歌,也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
就在这时,叶尘指间的戒指传来一阵凉意,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让他烦躁的心绪渐渐平复。
他摸了摸戒指,心里有了底气,再次怒视谢征:“谢征,你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什么?”
他认定是谢征抢了自己的机缘:“若不是你,清歌怎会被圣主强行送来?你这种靠着背景作威作福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她!”
一念至此,叶尘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郁气,恨不得冲上去把谢征千刀万剐。
要知道,他跟苏清歌共过患难,一直对她敬若神明,连她的衣袖都没碰过,怎么甘心让她落入旁人之手?
谢征终于抬了抬眼,目光掠过叶尘那张怒气冲冲的脸,最后落在他指间那枚平平无奇的黑铁戒指上,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果然,气运之子标配的老爷爷戒指,没跑了。
他慢悠悠喝了口茶,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仗势欺人?”
谢征心里嗤笑,原主的记忆里,压根就没叶尘这号小人物。
苏清歌是圣主上赶着送来的,又不是他开口讨要的,这锅他可不背。
趋炎附势、巴结讨好,这在弱肉强食的玄幻世界,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叫他背景硬、实力强呢?
这叶尘,本事没有,扣帽子的功夫倒是一流。
谢征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着他发话。
他瞥了眼还在怒视着自己的叶尘,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你想替她讨公道?可她自己,似乎并未觉得是落入火坑。”
这话一出,叶尘顿时语塞,下意识地看向苏清歌,却见她依旧神色平静,甚至微微颔首,像是默认了谢征的话。
叶尘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剧情,怎么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