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顺走东西主要是因为言少哲不防他，谁会防一个常来的优秀学生？
但这能力确实能帮他算准什么时候、什么方位拿东西不会被注意到。
至于拿的东西，言少哲好歹是史莱克学院武魂系院长，杜主任看他常来，摆在办公室里的能是差东西？
酒是百年陈酿，泡着魂兽骨，对低阶魂师来说是大补之物。
茶是灵山特供，长期喝能温养经脉。
那些摆件就更不用说了，随便拆一个，里面的材料都是好东西。
有人可能会问，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要？
开玩笑。
言少哲给的东西再多，那是他给的。自己顺手拿的，那是自己挣的。两码事。
再说了，他这也不叫偷，叫“合理调剂”。
反正言少哲不缺这点东西，少了也不会在意。
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跟他计较。
而且让马小桃发现，正好坐实了这是“小孩子调皮”，不是偷偷摸摸干见不得光的事。
以后就算被发现也没事，毕竟你亲传弟子也看见了，还帮着瞒呢，这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
酒没了？
茶少了？正常消耗。
摆件不见了？院长拿走了呗，还谁能进来偷东西吗？
于是就这么形成了巧妙的平衡——言少哲偶尔瞥见但没往心里去，马小桃偷着乐，
至于言少哲到底知不知道……
雪凌云心里有数。
这位院长大人当了这么多年领导，什么场面没见过？
自己这点小动作，人家未必真的一无所觉。
只是没戳破罢了，毕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犯不着跟个孩子计较。
再说了，真要计较，也不会默许马小桃经常往这儿跑，更不会每次都痛快地批药材。
这就是默契。
两人追累了，马小桃终于放弃，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气喘吁吁。
言少哲等她俩消停，才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雪凌云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没说话。
言少哲看着他，问：“要是真拿了冠军，有什么想要的？”
马小桃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对呀对呀！你要是一个人拿了冠军，奖励还不是你随便选？对吧，老师？”
言少哲瞪她一眼，有点无语：“你这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
马小桃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怕他。
言少哲无奈，看向雪凌云：“行吧，说说看，想要什么？”
雪凌云想了想，从储物魂导器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
言少哲接过一看，眉毛挑了挑。
纸上列着一串清单，各种药材、矿石、魂导材料，千年的是打底，万年的也不少。
这一堆东西加起来，价值不菲。
马小桃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雪凌云看着她，等言少哲回答。
言少哲沉默了几秒，最后点点头：“行，只要你能拿冠军，这些就是新生考核总冠军的奖励。”
雪凌云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马小桃在旁边偷笑。
这配合打得好只要有她在场，老师顾及面子，答应得会更痛快。
而且有她看着，安排人收集材料也会更快。
等言少哲去里间拿药材，马小桃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样，跟你配合得不错吧？”
雪凌云看她一眼。
马小桃眨眨眼：“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不得请我吃个饭什么的？”
雪凌云想了想，点点头：“行。新生考核过后，我亲自给你做一餐。”
马小桃眼睛亮了：“你还会做饭？”
雪凌云没回答。
马小桃自顾自说下去：“好！新生考核过后我要好好尝一下你的厨艺。不好吃我可是要砸碗的。”
雪凌云笑了笑，没接话。
言少哲从里间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储物袋，递给雪凌云：“这是这次的药材。”
雪凌云接过，道了声谢，顺手把袋子收好。
马小桃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对了老师，明天新生考核，我能去看吗？”
言少哲点点头：“想去就去。”
马小桃嘿嘿一笑，冲雪凌云挤挤眼：“到时候我给你加油啊。”
雪凌云没理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马小桃说：“记得带碗。”
马小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骂了一句，追上去想拍他，雪凌云已经闪出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