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门前确实喷了一点母亲给的香水,可是……好奇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你喷的不会是春药吧!”
古尘沙已经快压制不住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叶泠泠浑身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是……母亲!”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母亲训斥完她之后,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泠泠,古尘沙不是普通人,能拉拢他,对我们家族、对九心海棠的传承都至关重要。”
“如果他对你无意,必要时,可以用些非常手段。”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就只能站在我们这边。”
当时她只当母亲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那瓶香水,母亲根本就是故意给她准备好的!
虽然叶泠泠没有回答,但她脸上震惊又绝望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古尘沙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被人做局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叶泠泠慌张道。
她的手脚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遇到这种事,她终究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先别慌!用魂力压制试试!”
古尘沙一边稳住心神,一边沉声道。
“对普通人有用的春药,对魂师本该不算烈性。”
“只要我们撑过药性发作的峰值,就没事了。”
叶泠泠连忙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可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糟糕。
古尘沙只和她共处了十几分钟就反应强烈,而她从出门前就喷了香水,接触药效的时间比古尘沙久得多。
刚才被点破真相心神大乱,药性瞬间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更要命的是,这药似乎是专门针对魂师炼制的,竟然能和魂力产生共鸣。
越用魂力压制,药性反而窜得越快,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九心海棠武魂,根本甩不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脖颈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原本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眼前只剩下古尘沙的身影。
古尘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魂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那股燥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叶泠泠身上的海棠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每一缕都在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暧昧又危险的气息将两人彻底包裹。
迷迷糊糊中,叶泠泠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跌跌撞撞地扑进了古尘沙的怀里,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古尘沙虽然还是个少年,却发育得极好,身形已经比大他一岁的叶泠泠还要高些。
此时,少女柔软的身体贴上来,两个人都伸出手臂要抱住对方,一点也不显得怪异。
叶泠泠下意识往下一坐,忽然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般扬起手,朝着古尘沙的脸扇了过去。
可药性早已抽干了她的力气。
那只白皙的玉手轻飘飘地贴在古尘沙的脸颊上,触感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