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
那一瞬间,胡列娜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嘴里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她硬生生咽回去的气音。
随之而来的,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混杂着羞耻与陌生麻意的热浪,瞬间冲遍了全身,连头皮都跟着发麻。
她活了十几年,身为教皇陛下的亲传弟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敬着捧着……
别说被人触碰这种部位,就连寻常的肢体接触都少之又少。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指尖都不受控制地绷紧。
她咬着牙,才硬生生忍住了惊呼出声的冲动。
也恪守承诺,半步都没挪动。
而古尘沙一击即收,立刻后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
他脸上倒是没有轻佻之色,依旧是那副坦荡平静的模样,微微颔首。
“这份,也清了。”
眼见这一幕,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焱却彻底炸了。
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爬起来又要催动武魂。
“你他妈找死!老子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焱!住手!”
胡列娜猛地回过神,立刻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一丝没压下去的紧绷和羞恼。
“是我自己答应的条件,你在这里闹什么?”
“娜娜!他、他居然敢打你那里!”
焱急得脸都红了,指着古尘沙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子就是故意轻薄你!你还护着他?”
“我说了,住手。”
胡列娜转过身,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寒意和威压,瞬间让焱僵在了原地,连周身的火焰都灭了下去。
她太清楚了,古尘沙刚才的动作坦荡磊落,一击即收,没有半分流连,眼神里也没有半分猥琐轻薄。
人家从头到尾,就是来讨之前定下的公道。
更何况,是她亲口答应的条件,现在反悔,只会更丢武魂殿的脸,更显得她堂堂教皇亲传弟子输不起。
只是……那股陌生的麻意,却像是刻在了感官里,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只能强装镇定,压下心底所有反常的情绪。
然后又抬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了那枚装着升魂丹的玉盒,递到了古尘沙面前。
“公道你已经讨回了,这颗升魂丹,是我们该赔的,你收下。”
她的语气已经尽力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
只是耳根那点未褪的红,还是泄露了刚才的失态。
古尘沙看了一眼那玉盒,没有推辞,抬手接了过来。
疗伤药他已经用了,这升魂丹本就是对方该给的赔礼,他没必要故作清高推辞。
收下它,不代表欠了人情,只代表这场无妄之灾引发的恩怨,彻底两清了。
“多谢。”
他淡淡道,随手将玉盒收进了怀里。
胡列娜看着他坦然收下的模样,心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不矫情,不拧巴,该要的公道一分不让,该拿的赔礼不扭捏推辞,该守的分寸半分不越。
这份心性,远比那些趋炎附势、或是故作清高的伪君子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