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卫民和胡爱萍送沈楠到了车站,李晨风躲在柱子后面,没敢上前。
到了这会,沈楠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要离开家了,顿时泪如雨下。
火车的汽笛声已经响起来了,站台上的教官们也在催促大家赶紧上车,沈楠紧了紧背后背着的行李,擦干眼泪,跑到了柱子旁。
把已经眼眶泛红的李晨风拉了出来,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句“等我”。
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火车开走了,李晨风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厂里,脑海里还在回放沈楠离开的场景。
“姐夫,我姐走了?”
“嗯...走...等会,你叫我啥?”李晨风瞬间惊醒。
“姐夫啊!”
“嘿嘿!”李晨风打起精神,“你姐走了,我也要努力了!”
沈栋懵了,看着李晨风的背影:什么意思,爱情使人成长?
沈楠的离去只是插曲,生活依然在继续。
有了两个厂子的加入后,每天的利润又增加了三百多,一个月两万五的纯利润,沈栋这会才算是放下心来。
这天,沈栋还是像往常一样,早起到了厂子,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怎么回事,老黄?”
门口的地上躺着几个年轻人,手被捆在了背后,童大山、童小山以及老黄正看着他们。
沈栋上前凑近了看,不认识!
“厂长,这些人说是你的亲戚,我让大山把他们先捆起来,等你过来。”老黄解释道。
“为啥捆起来,犯事了?”
“大山,你来说!”
童大山闷闷地说道:“这几个人凌晨过来偷东西,被我发现了,之后还想要烧东西,被小山给制止了。”
“我们不是偷东西。”
“不是偷东西是啥,凌晨三四点过来能有好事?”见地上的三人还想起身,老黄一脚蹬了上去。
“你们几个是谁?”
“你真不认识我们?我们可是你哥!”
看着是有些脸熟,但沈栋真的不认识。
童大山凑过头低声说道:“就是前几天过来闹事的......”
想起来了,小舅妈还提醒过自己的,还好自己要求加强巡逻。
“烧东西是怎么回事?”
老黄走到门卫室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就是这个。”
居然还有打火机,要知道这时候普遍还是用火柴,打火机真的是个稀罕物。
仨人跪坐在地上,也不担心沈栋能拿他们咋样,都已经说了是自己人,还能把自己关进去咋地。
沈栋有些头疼,让人先把他们关到办公室里,就去找唐月商量怎么处理。
“我记得他们那一支有一个老太君,九十多岁了,身体不好,所以平时不走动,你可以从这点想想办法。”
懂了,一物降一物的意思。
不过这事,沈栋出面不行,辈分太小。
只能请动沈昌平了。
听说几个远方后辈要烧厂子,老爷子一拍桌子就要去厂子里打人,颇有种之前打仗的气势。
当天上午,沈昌平就坐车过去找人了,因为在其他县,还是有些距离的,沈栋不放心,就让小猴子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