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玻璃瓶的成本高些,但品质感官就不一样。
“栋子,你说得对,咱要认清现实,差距是有的,但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追上的。”
也不打击李虎了,沈栋就笑着说道:“行了,休息会吧,走了一天了。”
等到晚上,他们就准备在招待所吃了,刚准备过去,前台过来:“沈栋同志,有电报。”
这里的地址,沈栋昨天就发了电报回去,让他们有急事可以发电报过来,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有事了。
沈栋小跑到了传达室,得知都贴在了黑板上,就过去找了下。
内容很短:主任火速回电,就六个字。
沈栋吓了一跳,赶紧回到前台,“同志,我想挂个彭城长林县的长途。”
服务员抬眼一看,说道:“姓名,单位。”
“沈栋,彭城长林县宝塔山公社。”
“好,先交两块押金,我这就给你接沪上长途台。”
这时候的长途话费很贵,一般人舍不得打,一分钟就要六毛钱,而且还是按三分钟起算的。
服务员拿起话筒,摇了两下,对着话筒:“喂,长途台,沪上轻工招待所,挂紧急长途,接彭城地区长林县宝塔山公社。”
说完挂了话筒,“等着吧,人工一级一级转,你坐那等会吧。”
沈栋站在柜台旁,急得团团转,来回踱步。
自己这才出来三天,家里就算有事也知道自己出公差忙得很,不会打扰自己的,既然发了电报,看样子确实出事了。
这会因为是人工的,先从沪上总机转到彭城,再转到
“通了,你们公社总机转过来的,快接!”
沈栋一把抓过话筒,贴在耳边。
里面全是电流杂音,刺啦刺啦的干扰声,声音还忽大忽小。
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喂!喂!我是沈栋!”
“栋子,我是小舅妈!”话筒里传来了唐月的声音。
“舅妈,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沈栋声音发紧。
唐月急忙安抚,语速又急又快:“昨天放学小敏被陶大毛和二毛推下了河,受了惊吓,昨晚上风寒发烧......现在......没事......”
“喂!喂!现在咋样了?”沈栋心口猛地一沉,唐月还没说几句话,话筒里声音就变得断断续续。
好在过了几秒,声音又变得正常了:“人没事,吃了药今天好多了。”
“妈的,等我回去看我不打死他俩。”沈栋忍不住爆了粗口。
“哎哎哎,这位同志,不可以说脏话,要讲文明。”服务员就在一旁,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沈栋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话筒里唐月继续说道:“陶爱辉已经揍过了,拎着俩孩子到家里来,你也没应声,之后王双凤过来把俩娃领回去了。”
“你别急,家里现在没事,你啥时候回来?”
沈栋刚聊了几句,还想再说点啥,服务员就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了,同志,后面还有人用。”
这会电话费贵,而且还要转线,门口还有两人在等着,沈栋就挂了电话。
走回房间的路上,沈栋暗暗骂了一句:狗东西,真当自己是泥巴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