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喝了不少酒,是被县农机站的卡车送回来的。
沈卫民吃饭时看到沈栋没回来,就去找了唐月问啥情况,得知今天早上开始,沈栋就不在厂里了,就有些担心。
等沈敏都已经洗漱完了,沈栋还没回来,他就有些着急了。
但黑灯瞎火的,他也不知道去哪,只能坐堂屋里等。
好在没过多久,听到了卡车开动的声音,他急忙走出去,就看到沈栋被一个类似干部的人从车里架了出来。
“栋子,醒醒!”沈卫民上前接了过来,拍了拍沈栋醉醺醺的脸。
“同志,你是?”
“哦,领导好,我是沈栋的舅舅,这孩子咋喝这么多酒啊?”沈卫民一脸担心地问道。
“哈哈,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今天小沈是和我们县农机站吃的饭,高兴,喝多了一点,我这还要赶回去,就先走了。”
“唉,领导慢走。”
黄茂强挥了挥手,就和车子离开了。
沈卫民和沈卫国性格不同,他比较沉稳,干事情也比较细致,把沈栋安顿好后还倒了杯水,这才离开。
第二天大早,沈栋才醒了过来,昨晚喝的比较多,头还有点疼,昨晚只记得是坐着卡车回来的,但是水杯啥时候放的,谁放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栋娃,在家吧?”
刚穿好衣服,院外就传来了李山根的声音。
“大爷爷,在呢。”
“啥事啊?”李山根和刘翠花一起走了进来。
“我啊一大早听为民说你昨晚上喝酒了,一猜你就没走呢。咋样,谈好了吗?”李山根一进来,就一脸紧张地问道。
“啊?谈啥?”沈栋一脸茫然,这是错过了啥,他完全没印象啊。
“礼盒啊,你昨天不是去公社还有县里谈了吗,没谈妥啊?”
翠花婶急死了,好不容易她这个妇女主任能发挥作用了,昨天都已经把队里的妇女同胞都动员了一遍,现在你沈栋一问三不知了,那还得了。
沈栋这才想起来是啥,懊悔地拍了拍脑袋。
酒精害人啊,思维都卡顿了。
“嗨,这个啊,谈妥了,都谈妥了!1500个纸盒!可以不,翠花婶?”
“嘿嘿,可以,太可以了!”刘翠花乐开了花,急忙出门走了,“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伙。”
1500个纸盒,即便只是两分钱一个手工费,那也是30元呢。
生产队现在才26户,一户出一个妇女,也就是十几户,每户可以挣两元呢,而仅仅只需要工作三四天而已。
“栋娃,我代表队里的人感谢你,从大棚到养猪,现在又给大家派活,队里人都念着你的好啊。”
李山根做了多年的队长,队里的情况他一清二楚,知道每一分钱对大家的意义。
沈栋笑着说道:“不用感谢,我这也才刚开始,也没帮大家很多,以后会多多帮队里,大家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
“唉,一定会的。”
李山根知道沈栋还没吃早饭,就拉着他到家里吃,沈栋小时候经常在他们家吃,但长大后,就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