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冲天而起的剑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白金主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在那股恐怖的剑意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他魂圣级别的修为,在剑斗罗面前,根本不够看。
“冕……冕下息怒!”白金主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躬身求饶,“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无冒犯之意!”
他心里把那个报信的诺丁城城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他妈报信的时候,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吗?说这里有两位封号斗罗,我他妈还敢来吗?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古榕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武魂殿,现在是越来越威风了啊。管天管地,现在还想管到我们七宝琉璃宗的头上了?”
“不敢,真的不敢!”白金主教的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退,武魂殿的脸面就丢尽了。他回去之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退,眼前这两位,可都是敢跟武魂殿教皇叫板的主。真把他们惹毛了,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个问题。
“既然不敢,那就滚。”尘心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白金主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身为一方白金主教,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但他也知道,今天这事,他确实管不了。
就在他准备咬着牙,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时,又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
这一次,来的不是马车,而是一队身穿金色铠甲的皇家骑士。
为首的一名骑士,高举着一面旗帜,旗帜上,绣着天斗帝国皇室的徽章。
皇室的人也来了!
在场的众人,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
今天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
先是魂帝,然后是封号斗olo,现在连武魂殿和天斗皇室都惊动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寻仇了,这简直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啊。
皇家骑士团分开,一辆装饰得极为奢华的马车,缓缓驶了出来。
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面如冠玉,气质温文尔雅,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威严。
当他看到现场的情况,尤其是看到剑斗olo尘心和骨斗罗古榕时,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雪清河见过剑斗罗冕下,骨斗罗冕下。”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来人,正是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