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魂帝老人的心脏上。
魂帝老人浑身一颤,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一位封号斗罗面前,他那魂帝的修为,就像是一个笑话。
“冕……冕下……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魂帝老人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个叫江澈的小子背后站着七宝琉璃宗,站着一尊封号斗罗,别说他孙子的腿被废了,就是他孙子被人杀了,他都得笑呵呵地提着礼物上门去赔罪。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居然想当着骨斗罗的面,杀掉他要保的人。
这已经不是找死那么简单了,这是嫌自己的家族死得不够快!
古榕掏了掏耳朵,一副没听清的样子,歪着头问道:“你说什么?大声点,老夫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魂帝老人哪敢有半分不满,连忙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冕下!我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和您有关系!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几下就把自己的脸抽得红肿起来。
那副卑微的样子,与他之前那不可一世的魂帝威严,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趴在远处的城主,已经彻底看傻了。
那可是魂帝啊!在整个法斯诺行省都算得上是顶尖强者的人物,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子面前,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戴沐白和马红俊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撼。
他们知道宁荣荣的家世不凡,七宝琉璃宗是上三宗之一,实力强大。但他们从没想过,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一个封号斗罗,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一个魂帝吓得屁滚尿流。
这就是封号斗罗的威势吗?
“哦,不知道啊。”古榕拖长了语调,点了点头,“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杀人了吗?你一个魂帝,对一个魂尊下杀手,还要脸吗?”
“我孙子……我孙子的腿被他打断了啊!”魂帝老人情急之下,终于说出了一句辩解的话。
“你孙子?”古榕眉毛一挑,转头看向宁荣荣,“荣荣,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宁荣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有了靠山,立刻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那些贵族子弟如何在学院里横行霸道,欺负普通学生,到他们如何打断了江澈弟弟的腿,再到江澈的父亲上门理论,反被打断腿,最后到江澈回来报仇,以及这个魂帝老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下杀手。
她说的很详细,把那些贵族子弟和这个魂帝的恶行,全都抖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之前还觉得江澈做得太过火的老师和城主府的侍卫,此刻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