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月考成绩出炉。
季扬扬像大部分老师预言的那样，以稳扎稳打的学习态度实现进步，从冲刺班倒数十名爬升了五名，总分也提高了二十多分。
至于他的红颜们也都保持稳定，乔英子也在得到爱情滋养，并且不再内耗之后，重新拿到全校第一的好成绩。
全校第二是内向学霸林磊儿，与乔英子只差了三分，黄芷陶则是全校第五，这成绩也是她的正常发挥。
就连跟季扬扬关系不太近的王一笛，成绩也有所进步，成为进步最大的几个同学之一。
几家欢喜几家愁，他们冲刺班的几个人都能保持进步态势，但平行班的方一凡却像是越努力越倒霉的衰神附体，再度蝉联全校第一。
当然，他这个全校第一是倒数的。
乔英子与黄芷陶在看到成绩单时，都不禁为季扬扬捏了一把汗。
“这家伙怎么回事，不是说最近都在认真学习的嘛，怎么学习成绩还倒退了？”乔英子不可置信的低声嘟囔道。
“可能是刚开始好好复习，这次月考又来的比较突然，他没做好准备吧。”黄芷陶带着些替人挽尊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我看他就是没努力，平时物理好歹还能考及格，这次倒好，直接不及格。”乔英子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她说话时恰好方一凡也从人群中挤到公告栏前查看成绩，当看到自己的又再一次成为全校倒数第一时，那张素来淡然的脸庞第一次出现难堪与不可置信的神情。
总分比上一次考试低了三十分，这次可真是连本科线都够不着了。
“方一凡，你还好吧？”乔英子放弃谴责他的冲动，走上前温柔关心道。
“没事，我无所谓。”方一凡口是心非的露出一抹笑，随后便转身落寞离开，只留给周围同学一道萧索又带着失败者意味的背影。
在这个以分数论成功的场合，方一凡道成绩是不被认可的，哪怕他再自信，但在成绩栏前却也只能气馁地承认自己失败者的身份。
这一刻，他不敢抬头看周围同学看向自己的目光，害怕他们像看失败者一样看自己，这是无法面对的事情。
“唉，算了，走吧！”黄芷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只能投以同情目光，而后便挽着乔英子道胳膊一起离开。
两个人回到教室后，看到季扬扬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位置上看漫画，一点都看不出为成绩进步而高兴的模样。
他这次考试的成绩提高了二十多分，这就意味着他离重点院校更进一步，结果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真是好奇怪啊。
“扬扬，你知道自己成绩了吗？”黄芷陶走上去询问道。
“知道了，刚刚王一笛给我发过来了。”季扬扬听到女朋友的声音，笑着转过头回应道。
“你这次进步好大啊。”黄芷陶继续说道。
“努力就会有收获，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你们两位学霸的帮忙，想不进步都难。”季扬扬夸自己的同时不忘带上她们俩。
“切～”乔英子轻哼，继而又撅着嘴问道：
“方一凡也和我们在一起，他这次的考试成绩不进反降，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季扬扬摇摇头回应道。
“唉，我真不知道童阿姨知道这次的考试成绩后会怎么办，方一凡今天晚上回家，肯定会被狠批的。”乔英子叹了口气说道。
“没事，他可能已经习惯了。”季扬扬看着她的眼睛安慰说道。
“好吧！”乔英子闻言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禁为自己的竹马担忧。
上课铃声响起，李萌面无表情的抱着试卷走进教室，那些没考好的同学们像是鸵鸟般低着脖子等待老师对自己的讲评。
那些考试成绩不错的同学，一个个仰起头等待自己被老师表扬，作为全场最冷静也是进步最大的人，季扬扬几乎没有反应。
他只在李萌看向自己是露出一抹笑，像是感谢后者这些天的辛苦付出，星夜还会为自己解疑答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