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面对雷蒙德的探究眼神,俏脸上伪装的淡然含笑模样倏然一变,绷着脸眼神也变得冷冽。
坐在她对面的雷蒙德瞳孔骤缩,如果刚刚看到季扬扬时是略感不对劲,那么现在则是深感不妙。
今天这局是场针对自己的鸿门宴!
雷蒙德心中有了初步猜测,不过表面上却表现的很坦然,微笑着询问道:
“怎么了这是?”
童文洁眼神愈发冰冷,愤恨开口道:
“还记得周六你叫我陪客户吃饭吗?”
雷蒙德下意识点点头,目光流转间看到了坐在旁边对自己冷笑的季扬扬,心中也开始反过来思索这个男孩出现的原因。
不等他想个明白,察觉到他心有疑惑的童文洁又开口直率说道:
“别看了!”
“扬扬周六正好在那家餐厅吃饭,听到了你和赫伯的对话,知道你们要灌我喝酒!”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单独出来吃饭的缘故了吧?”
心中的疑问有了答案,雷蒙德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忐忑,撕掉自己的绅士伪装,冷笑着反击问道:
“你这是在跟我讲故事吗?”
“如果是在讲故事,我认为这是对我形象上的污蔑和诋毁,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如果你是在讲事实,请把证据拿出来。”
他笃定童文洁没有真凭实据,毕竟他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而且这次又是未遂,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呢。
再转头看向童文洁请来的援兵,一个还穿着校服的毛头小伙子,这俩人加在一起跟自己掰手腕都不是对手。
更何况,童文洁是个有家室的女人,丈夫还失业了,现在全家就凭她赚钱,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跟自己鱼死网破的闹。
今天摆这场鸿门宴,最多只是逼自己以后别再招她,别给她穿小鞋罢了。
雷蒙德一番分析之后,逐渐有了跟童文洁叫板的底气,他冷笑着双手抱胸,静等对方出牌自己好见招拆招。
可当童文洁拿出手机,并且当着他的面播放了一段音频,雷蒙德脸上的那股胜券在握的劲头被慌张掩盖,赶忙伸手去抢手机,结果被季扬扬给一把抓住,并且将他手腕捏紧逐步追加压力。
“嘶~”
“你踏……妈,松开我!”
雷蒙德涨红着脸怒骂,结果却招来更加激烈的报复,当他忍受不住挥拳打向掌控他手腕的季扬扬时,还是被很轻易地控制。
年少气盛的季扬扬没有手下留情,攥着雷蒙德的一双胳膊向上撅,让他体会了一下坐飞机的酸爽感觉。
刚开始时,雷蒙德还色厉内荏的想要仗着自己的身份让季扬扬住手,再然后就是痛苦哀嚎咒骂,直到实在遭不住那钻心刻骨般的疼痛开口求饶。
季扬扬也不愿意闹的太大,等他求饶后直接放了他,而后转过头示意童文洁继续播放手中掌握的铁证。
有了物理上的教育,雷蒙德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于是开口询问道: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要看童阿姨怎么想了。”季扬扬将整件事的处理方式交给童文洁来做,毕竟她才是受害者。
雷蒙德也将目光投向童文洁,心思歹毒的他不甘心被这样要挟,顶着胳膊的剧痛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来录像功能,准备反过来告童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