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感觉好像心不在焉的!”
放学后,黄芷陶面带关切地柔声问道。
“没事!”季扬扬摇摇头否认道。
“不对吧,你今天好像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背着我在做坏事?”黄芷陶挽上他的胳膊,俏皮又活泼地撒娇问道。
听闻此言,站在旁边心神不宁的乔英子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紧攥着衣角,生怕季扬扬扛不住说出昨晚的事。
哪怕她按照正常思维推导,加上自己对季扬扬的了解,她不相信后者会说出来。
但做贼心虚的她还是很害怕。
季扬扬的表现很是平淡,侧过头看向正对着自己满脸笑容的女友,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梢,而后微笑着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背着你做过坏事。”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季扬扬又笑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陶子,向她证明说道:
“我姥姥姥爷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姥爷心脏有点不太好,可能需要住院输液治疗一段时间,才能确保心脏不出问题。”
闻听此言陶子才知道误会男友了,季扬扬作为一个被姥姥姥爷带大的孩子,天然跟姥姥姥爷亲近,现在知道姥爷生病需要住院,心里为此担忧,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样啊~”
陶子知道是自己误会男友了,俏脸上浮现出些许愧色,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多疑,不自觉间将男友报得更紧了一些,又跟着问道:
“那……如果姥爷这两天去住院,你是不是也要过去探望啊?”
“这是当然了,不过我可能得趁中午午休的时候跟李老师请个假,我听说晚上看病人不太吉利。”季扬扬点点头回应道。
两个人化解了误会,彼此拥抱着聊着天说着话,跟在他们身旁的乔英子则是心思复杂的绷着脸,她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放下,亦或是直接放弃友谊直接跟陶子争。
不知不觉间三人走到小区,像往常一样先把黄芷陶送到她家楼下,最后季扬扬与乔英子两个人结伴回家。
安静而灯光昏暗的小路上,季扬扬与乔英子并列而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一前一后的细微脚步声在耳边流转。
乔英子是心里有愧,不舒服,所以才选择不说话的,但季扬扬心里想的是:
“敌不动我不动,后发制人。”
直到走进电梯,乔英子才在几番挣扎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好后悔……昨天让你去我家!”
“事情已经过去,如果觉得不开心,那就不要在想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生,不愿意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但千万别因为这种事钻牛角尖。”季扬扬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认真劝说道。
乔英子嘴撅的能挂油瓶,在听到他这番神经大条的劝说后不禁感慨道:
“如果我能有你这么豁达就好了!”
“这叫不内耗!”季扬扬微笑着纠正,紧跟着又补充道:
“曾国藩不是说过嘛,对待人生最正确的方式就是既过不恋、当下不杂、未来不迎,总结起来就是刘邦的性格,爱咋咋地,老子干了就是干了,无所谓!”
“可是……要是咱俩的事被陶子知道,后果会很严重的,我不想失去她这个闺蜜。”乔英子神情暗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