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扬抱着童文洁走到地下停车场,想着尽快把她送回家,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结果两个人刚走到汽车旁边,胃里翻江倒海的童文洁就再也忍不住,两次干呕似乎要将吃的东西喷涌出来。
见状季扬扬赶忙将她搀扶到墙角,而后轻轻帮她拍后背,让她能够顺利吐出来。
“哕~”
“呕~”
终于在继续干呕后,童文洁终于将刚刚吃的饭菜喝的酒都吐出来了,那味道就别提多酸爽了,简直比季扬扬今天早晨丢的那套睡衣还要难闻。
等她吐出来,季扬扬从她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童文洁意识还不清晰,接过纸巾也不知道擦嘴。
无奈之下,季扬扬只好自己动手帮她将嘴擦干净,又从自己车里拿了瓶水,递给她让她漱漱口。
折腾了好一会儿,季扬扬这才放心地带着她坐到车里,随后驾车离开地下停车场。
路过地下停车场的门岗时,他特意给保安五百块钱,告诉他童文洁吐在哪里,麻烦他把污秽物清理一下。
保安闻言高兴的接过钱,季扬扬升上车玻璃载着童文洁返回书香雅苑。
也许是因为把酒都吐干净了,童文洁在二十分钟后意识逐渐清醒一些,她迷离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季扬扬,有些纳闷地问道:
“扬扬,怎么是你啊?”
“你刚才被上司刻意灌酒,我恰好看到就把你从那个上司身边带回来了。”季扬扬言简意赅地回复说道。
听到季扬扬的话,童文洁仿佛又想起了自己在喝酒时的场景,懵懵懂懂间好像只记得被上司灌酒,隐约还被吃了豆腐,至于吃饭时的细节她都想不起来了。
“我们这是去哪里?”童文洁又问道。
”回书香雅苑!”季扬扬回应说道。
听到是要回住的地方,童文洁眨了眨眼后重新侧靠在车门框边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体内的不适。
很快两个人回到书香雅苑,季扬扬没有选择傻乎乎的抱童文洁回家,而是给方一凡打电话让他带着林磊儿来地下停车场。
“去停车场干嘛?”方一凡在电话那头略带不爽地质问道。
“文洁阿姨喝多了,你这个当儿子的不应该把她接回家吗?”季扬扬反问道。
听到自己母亲喝多了,方一凡不敢再跟他在电话里瞎扯,挂断电话后带着表弟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正式从季扬扬的手里接过了母亲。
“我妈……你不是说给我妈打电话嘛,她怎么喝多了?”方一凡看着人事不省的母亲,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给她打电话,她正好喝多了,就顺道请我把她带回来。”季扬扬不耐烦的解释,为了防止方一凡再向自己发问,他又皱眉敦促道:
“赶紧送你妈回家吧,她喝了那么多酒再吹冷风肯定会感冒的。”
“哦,知道了!”方一凡点头答应,与表弟林磊儿一起搀扶着母亲向前走,不过童文洁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他们俩的动作像是拉犯人上刑场,很不雅观,而且还很累。
“你傻啊,背着不必这样省劲。”季扬扬站在后面无奈摇头道。
“磊儿,你先扶着我妈,我来背。”方一凡听到季扬扬的提醒,这才如梦初醒般蹲下身将母亲背起来,林磊儿则是提着童文洁的包包跟在后面。
解决了童文洁的麻烦,季扬扬又开着车离开小区,来到附近的洗车店洗车,自己顺便去书店买了几套学习资料。
他今天出门时跟季胜利撒的谎,要是回去时不带点东西回去,只怕很难说得过去。
当他洗完车回到小区,手里提着一沓资料书走进家门,正在客厅里闲聊的父母不约而同将目光聚焦向他。
明明只是去买学习资料,结果一大早七点多就出门,下午四点才回来,相当于一整天不见人影……连个电话也不知道打,简直太不拿陪读父母当回事了。
若是放在之前,季胜利一定会黑着脸像审犯人一样发出质问,然后季扬扬则像是个叛逆少年般跟他顶牛,最后只能是父亲被气到高血压发作儿子摔门走人。
与其这样吵吵闹闹不欢而散,还不如先装作没看见,然后再侧面打听,只要儿子不犯大的错误,去他事情没必要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