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战斗力是绝对大于他的。
所以。
他打算继续应对接下来的诡异,让江辰保持有强大的战斗力。
“方队,下一站我来,光靠一个人可行不通。”江辰又如何不知方痕的想法
“也行。”方痕闻言干脆点头,也不再多说
随着破旧的公交车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逐渐出现了破败的园林的轮廓,枯死的柳树垂在路边,远处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声音凄婉,透着一股子邪气。
李沧皱起眉头:“这戏腔不对劲,听着让人心慌。”
王平捂着耳朵:“大半夜唱戏,扰民啊。孟姐,待会儿下手狠点,把那破锣嗓子给撕了。”
公交车停在一座戏楼前。
戏楼破旧不堪,牌匾歪斜,上面写着“梨园”两个字。
梨园口,公交车刹车发出嘎吱声响,最后缓缓停住。
院子是露天的,冷风一吹,满地纸钱打着旋儿乱飞。
正前方是个方正的戏台。
戏台上点着两根惨白的蜡烛,一个穿着大白戏服的身影背对着众人,水袖轻甩,咿咿呀呀地唱着。
台下凌乱地摆着几排掉漆的木椅,木头早就朽了,散发着一股霉味。
江辰刚踏入院子中央,身后的破旧的木门就已经关闭。
台上那道咿咿呀呀唱戏的白衣女子突然停了腔调。
下一秒。
人影凭空消失,腥风扑面而至。
白衣女子猛地出现在江辰前方三米处。
惨白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涂着浓重胭脂的嘴,正往外吧嗒吧嗒滴着黑血。
“公子,听戏吗?”尖锐的戏腔刺得人耳膜生疼
江辰眼皮都没抬,右手握拳。
“听你大爷。”
序列32,无双怒吼发动。
“滚!”
狂暴的音波从江辰口中冲出,实质化的力量气浪直接撞在白衣女子身上。
女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戏台的木柱上。
木柱当场断裂,戏台塌了一半。
“咯咯咯——”
白衣女子身形如烟溃散,只余一串冰锥般的笑声刺入夜幕。
轰隆隆!!
天空中雷霆大作,院中阴风骤起,残破的戏椅之上,接连浮出三十余道虚影。
脖颈扭转的咯咯声如枯竹断裂,数十双猩红眸子在昏暗中齐齐锁定院中孤影。
“公子既然不爱听戏,”
“那便请公子亲自唱一曲罢。”
江辰闻言冷笑一声:“就怕我唱,你不敢听啊。”
话音未落,金芒自他眉心迸裂,面廓在光芒中重塑成枣红重面,丹凤眼陡睁之际,森冷寒光杀意弥漫。
同时通体黑色的诛邪龙鳞甲笼罩全身。
一声喝如铜钟炸响,竟将雷声压制:“送尔等魑魅魍魉上路!”
每字出口皆荡开金色涟漪,院中闪烁幽绿火焰的蜡烛熄灭。
“巽风震雷刀!”
青龙偃月刀之上刀气迸发,雷霆炸裂,江辰持刀冲入诡异群之中。
刀锋所过,所向披靡。
刹那间,残肢断臂横飞,诡异哀嚎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