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冰美式。”许静水将咖啡递给了宁阮,“要不,你休息几天吧,这段时间,你忙了小的,忙大的,这黑眼圈啊都赶上熊猫了。”
“可不是吗?”宁阮揉着太阳穴,疲惫的厉害,“不过,阳阳总算是没事,我这心也就放下了。”
许静水点头,她现在就是担心,那个李佳妮再来闹事。
那个女人,看起来,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大小姐,万一李佳妮再来捣乱,怎么办?”
她端起咖啡,递到唇边啜了一口,“我已经交待给李律师了,让他看着办,我想李佳妮知道,没有机会拿到何奇的钱,就会回江市了。”
“希望她变聪明一点。”许静水出去工作了。
……
江市。
时砚洲和唐明远,坐在了谈判桌上。
原为利益共同体的两个人,因为唐果儿的事情,已经势不两立。
“我告诉你时砚洲,我女儿要是出不来,这个生意,我们唐氏是绝对不会再做下去,至于损失多少,你自己承担。”
唐明远雪茄抽的很猛。
烟雾缭绕间,时砚洲指尖那串佛珠,反倒有一些清新脱俗。
“想让蓝途自己承担损失,你觉得可能吗?”
他眉眼低垂。
睥睨一切。
唐明远嘴里吐出一串烟雾,冷笑,“你把我女儿害的这么惨了,难不成,你让我赔了夫人,还要折兵?时砚洲,生意可不是这么玩的,你懂的。”
“哦?”时砚洲微微挑起眉梢,唇角微凉,“唐总说说看。”
“我可以让项目继续,合同的利益分配,我七你三,你把我女儿弄进去这事,我就当她不懂事了。”
时砚洲笑了,“唐总的胃口这么大吗?”
“怎么?你是不愿意?”
时砚洲撇嘴,将佛珠轻轻握在掌中,“看来,是没得谈了。”
“时砚洲,你是觉得筹码不够?”唐明远勾了勾手指,他的秘书递过来一张照片,“那再加这个呢?”
照片上,是星星。
时砚洲瞳仁猛的一紧。
他向来知道唐明远,卑鄙无耻,处处留个心眼。
没有想到。
他把主意打儿子身上。
没等时砚洲回,他便又将另一张照片,也拍到了桌面上,“如果时总觉得还不够,那……再加这个呢?”
照片上,是宁阮。
时砚洲蓦地的笑了。
很冷,噬骨,“想拿我的妻儿,来威胁我?原来唐总是这么做生意的?”
“时总误会了,我这可不是威胁,你把我女儿送到那种地方去,她现在可以里面受苦呢,我这心啊……”唐明远捂着自己的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
“她,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唐明远大笑后,换上冷洌狠戾的表情,“我的女儿,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不是你闹的太难堪,她何至于做那种事情,说到底,咱们之间走到这一步,是你在咎由自取。”
唐明远对自己的胜算很大。
时砚洲眼底写满的杀意,他毫不在乎。
在商场上,握住主动权,才能握住流向口袋里的钱。
时砚洲是挺狠的。
但,软肋被捏住,他也就只能听自己的。
“时总,我已经很可以了,给你留了三成的利润呢,如果现在你不签,明天,可能就会变成一成哦。”
唐明远笑着。
将重新拟好的合同,推到了时砚洲的面前。
“时总,几百亿的损失重要,还是几十个亿的利润重要,你是知道的。”他吸了口雪茄,缓慢的吐出烟雾,“况且,你的儿子还小,万一有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