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有点受伤的躺了下去,“那你赶紧去休息吧,我一会儿洗个澡就睡。”
“什么?”宁阮真的大无语,“我刚给你换好药,你就要洗澡,医生说,你的伤不能见水,你是不是都没有听见?”
怪不得这伤口,总也长不好。
总是偷着洗澡,能长好才怪了。
“我告诉你时砚洲,你要是这样,以后你这伤,我就不管了。”
看宁阮发火。
时砚洲吓的大气不敢出。
“哦。”
宁阮将关门好后。
没离开。
她和时砚洲过了三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生活习惯。
洗澡一天最少两次。
要是哪天洗了一次澡,他身上就不舒服。
她现在每天,忙工作和两个孩子,他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宁阮叹气。
又觉得自己有点无情。
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自己受的伤。
她不管他,心里上说不过去。
可管他……她总不能帮他洗澡吧……
一咬牙一跺脚,宁阮转身又把时砚洲卧室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他还靠在床头上。
此时,正在用手挠脖子。
“不洗澡就这么难受吗?”她真的不知道是该苦笑,还是该骂人,“时砚洲,你这么爱干净还搞个艾滋病的前女友在身边,你是真爱干净,还是……”
时砚洲:……又翻旧账。
“你不管我,我忍几天吧。”他说着,又往脖子上抓两下。
他天生白,抓的痕迹,红红的在皮肤上很明显。
宁阮承认,自己心有不忍。
“行了,别抓了,我帮你洗。”宁阮没看他,“走吧,拿上换洗的衣服。”
“哦。”
浴室里。
宁阮把花洒取下来,试了试水温。
“伤口不能溅水,你把衣服脱了别动,我来帮你洗。”
时砚洲很听话。
背对着宁阮,将睡衣脱了。
他的背肌肉线条明显。
宁阮不敢乱看,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给他擦洗身体。
她擦得很急。
也很小心,生怕湿到纱布和伤口。
“转过来。”她说。
时砚洲转过身。
宁阮的视线一下子没了着落。
她也不知道脸红什么。
眼睛只能落在他锁骨上。
泡沫越搓越多,反正也不知道擦哪儿了,就乱擦。
“阮阮。”他叫她。
宁阮手一顿:“干嘛?”
“你头发……弄上泡沫了。”
“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砚洲的手已经抬起来,轻轻拂了拂她的头发。
宁阮过于敏感。
刚刚他轻拂她头发的那下,动作很轻,指尖却是烫的。
妈蛋的,她竟然感受到了热度。
她暗啐句脏话。
骂自己。
宁阮垂下眸子,往后退了半步,“别再乱动了,马上就好。”
可能是错觉吧,她感觉时砚洲身体有了变化。
没有乱看。
就是纯感觉。
愤愤的补了句,“你别乱动啊,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伤还没好。”
“嗯。”
他应着,身子却往前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暧昧,宁阮很不自在。
看似认真在给他擦身体。
其实,心早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