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弯了弯唇角,也没跟她客套,“我要时砚洲彻底对你,彻底死心。”
“当然,我知道,现阶段他在隐忍,暂时先把对你的爱,藏起来。”
“与其让他慢慢放下,不如你亲手把这根线剪断。”
宁阮觉得挺可笑的。
“唐小姐,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你可能搞错了。”她抬起眼,看向唐果儿,“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先生的病,我自己会想办法。至于时砚洲,还麻烦你自己把他看好了,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放不放得下,是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唐果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拒绝我?”
“谈不上拒绝,因为我们之间,从来不是交换的关系。”宁阮起身,准备结束这个见面,“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结婚了,我不会主动跟他见面。”
宁阮转身要走。
唐果儿在她身后,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宁阮,你知道吗,你这样的人,其实最让人放心,也最让人不放心。”
宁阮顿下脚步。
话像轻风一般的,飞到唐果儿的耳朵里,“唐小姐,我相信你有本事,让时砚洲为你死心塌地。”
唐果儿指尖蜷起。
她和时砚洲,从来就不是她主动,就会有结果的。
时砚洲跟她订婚,不过是看中的唐家人脉和其中能产生的利益。
不过,她不介意。
至少,她对他而言,是有用的。
利益能捆绑在一起的夫妻,才是最拆不散的。
……
宁阮回到病房。
难得,今天何奇的状态不错。
“我想着出院,回家休养,你觉得呢?”他问宁阮。
宁阮给他掖了掖被角,温柔地,“医生怎么说呢?”
“医生说,如果我不想死在医院里,完全可以回家。”何奇握着宁阮的手,像在肯求,“我想回家。”
宁阮点头。
但她也希望何奇有信心,可以把病治好,“你放心,我已经让华哲哥,联系最好的呼吸科医生,一有消息,我们马上就可以做手术。”
“那我们回家等,好吗?”他想在余生的日子里,和宁阮过一段真正的夫妻生活,“我想跟你坐在一起吃饭,我想跟你一起牵手散步,我还想跟你做好多的事情。”
“好,那咱们回家。”
宁阮给何奇办了出院手续。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门被敲响。
她不用猜,大概率会是时砚洲。
正好,她也想跟他谈一下,关于孩子的事情。
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家庭了。
如果他坚持要孩子的抚养权,她可能现在无暇顾及。
这事由她亲自来讲。
或许更好一些。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与你说。”
时砚洲点头,“我也有事要跟你说,我先说吧。”
宁阮将行李箱推到一旁。
坐了下来,“那你先说。”
“我和唐果儿订婚的事情……,我想向你解释一下。”
宁阮抬眸看他。
觉得没这个必要,“如果是这事,就不必了,这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用不着跟我解释。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
“阮阮,我……”
“既然没有别的要说的,我想跟你谈一下儿子的事情。”宁阮脸色微凉,像谈一件公事,“你放弃宝宝的抚养权,以后永不争取,这事,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