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奇,我不会要你的财产,你辛苦赚到这些钱,应该留给阳阳,不过,我答应你,会把这些钱,做一个合理的规划和安排。”
她知道她这样说,何奇会担心,便又补了句,“我们既然结婚了,阳阳就是我的儿子,不管有钱没钱,我都会把他养大,给他娶妻生子,我答应你会照顾好他,你别想太多了,好好的治病,医生说了,你的病,还有得治。”
何奇放心地靠在宁阮的身旁。
他这一生,从未依赖过任何人。
更不用提女人。
没想到,要死的时候,却觉得只有宁阮才能让她放心。
何奇睡着后。
宁阮给他掖了掖被角,出了病房。
她去了吸烟室,点了颗烟。
好多年,她不抽烟了,今天,她想抽一根。
烟雾缭绕间。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何奇的秘书,在宁阮和何奇领证后,找到了她。
把何氏的股权变更书给了她。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百分之七十。
尽管她不想要,但是何奇已经做过了转让公证,同时在公司的公众号上,宣布了,宁阮成为何氏第一大股东这件事情。
手笔很大。
震惊了整个江市。
宁阮也收获了一个新的名号,当代妲己。
一根烟抽完。
她转身要离开时,撞上了一个人。
时砚洲。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请让一下。”她说。
“听说何奇不太好了?”他问。
她抬眸看向他,一副敌对的态度,“他好得很。”
“宁阮,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你何必非要嫁给他,当寡妇呢?你知道,现在江市的人,都怎么看你吗?”
时砚洲眉心拧成不解的纹路。
宁阮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她根本就无所谓,“怎么说我,与你无关,我现在是何太太,麻烦你放尊重一点,让开。”
“宁阮。”他抓住她的胳膊,随即将门,从里面反锁了,“何奇得的是癌症,不是一天了,他一直在骗你,骗你的感情,骗你嫁给他,骗你给他养孩子,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愿意。”宁阮挣了一下,他抓得太紧,没挣开,“时砚洲,我就是愿意被他骗,不行吗?”
“你是个傻子吗?”
“对,我要不是傻子,能被你害死两次。”她又奋力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顿时火了。
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时砚洲,你能不能别老追着我一个人不放?要点脸行吗?”
时砚洲说不清。
自从他和宁阮重逢后,挨过她多少巴掌了。
很疼。
但他好像也习惯了。
“我要什么脸,我老婆都没了,我现在只想……”
“想也没用,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可能再跟你复合。”宁阮很烦,转身又抽了根烟,递到了唇上。
‘咔嗒’
打火机递到了她的烟卷前。
她抬眸看了时砚洲一眼,没躲也没有拒绝,低头将烟卷着。
烟很呛。
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在她正要吸第二口的时候,烟卷被从唇上拿走,紧跟着就是男人带着热意的唇,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