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了。”司沫回到江市后,听到了很多关于时砚洲的新闻,“你和时砚洲,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你这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
知道宝宝父亲是谁的,只有许静水。
宁阮不知道,该如何跟司沫讲这件事情。
看她不说话,司沫猜测着,“不会真的是疯人院里的那些疯子的吧。”
提到这个疯人院。
司沫气不打一处来。
她是在回国的飞机上,看到这个新闻的,“要我说,这个时砚洲还真不是个玩意,他竟然为了沈微微,把你关到疯人院那种地方,这种男人,就该给他做绝育。”
“不是。”宁阮语气轻轻淡淡的,“是时砚洲的。”
“什么?”司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你怎么还能怀上他的孩子呢?他都对你那样了,你还能对他旧情难忘?宁阮啊宁阮,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我也不想啊,我哪知道……就那么几次,就那么巧……”
她早就后悔了。
可是她又不后悔。
她的宝宝又来找她了,她不能不要。
“沫沫,我跟你说件事情。”
司沫哼哼着,“什么?”
“我其实已经死了。”
司沫吓得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死了?那在我面前的是什么?鬼魂?宁阮,这大白天的,你可别吓我。”
“我是说,我死过一次了,但我重生了。”宁阮说得很认真。
司沫听得很迷糊,她抬手摸了摸宁阮的额头,“也不发烧啊。”
“反正是真的。”司沫不信就算了,任何人都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小说照进现实,“总之,我上辈子失去过一个宝宝,这辈子,这个宝宝来找我了,我不可能打掉,反正,时砚洲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他的。”
司沫:……
宁阮再次强调,“你更不许走露风声。”
司沫也算是明白了。
宁阮这是要演带球跑。
“你LOW不LOW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带球跑这一套,你应该问时砚洲要抚养费的,他可倒省心了,凭什么?”
“我要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我还能离得了婚吗?”
司沫微叹。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就是觉得,宁阮把自己搞得挺乱的。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司沫赶紧又补了句,“……我是说,你生完宝宝后,还打算嫁人吗?”
“看情况吧,遇到合适的,也可能会再嫁。”
她不可能因为遇到时砚洲这样的渣男。
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天底下,好的男人还是很多的。
“那你会不会嫁给你的华哲哥?”司沫偷笑着,“卫医生,那身段,那模样,你们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你想多了。”宁阮打断,“华哲哥值得更好的。”
“你看你,你年轻的时候,不是还暗恋过人家一段时间吗?”司沫记得很清楚,花季雨季的年纪,宁阮还给卫华哲写过情书。
只可惜,那些情书没有送出去。
后来,她的生命中,突然闯进了时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