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心里打鼓的。
她本能地想解释一下。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别样的气息。
“时砚洲。”宁阮开口,她不想引起误会,“何先生,只是过来看望我。”
“看出来了。”时砚洲很凉的,扯了一下唇,“看望得很周到,橙子都剥好了。”
“我和宁阮……”何奇起身,温和平静地,伸出手,“……只有朋友,时总别误会了。”
“朋友?”时砚洲的视线微微垂下,落到何奇的指尖,并没有与他握手,“我太太的交友涉猎范围,已经广到,可以结识何先生这样的人物了?”
“时砚洲。”宁阮皱了一下眉头,“你能不能……”
她想说。
别因为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生出误会。
大家都是体面人。
吵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何奇大概是不想宁阮难堪,准备告辞,“既然时总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宁阮,你好好的养身体,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时砚洲身边的时候,何奇顿了一下。
两个人谁也没有看谁,但空气里却火花四溅。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砚洲也不说话。
就那么盯着她看,看的宁阮心里发毛。
她抿了抿唇,将视线瞥向别处。
“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时砚洲的声音微冷,压抑着。
宁阮不想解释。
但一想到,他将自己送来了医院,才保住了宝宝,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句,“我们只是朋友,再说了,我怀着孕,能发生什么?”
“私定终身了吧?只等着离婚证拿到手,就可以跟他幸福的生活。”
这话听起来,有些嘲讽的味道在里面。
宁阮全当没听出来,淡了句,“我现在没有心情搞男女关系,我只想生孩子。”
“嫁给了何奇,还不是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宁阮听得是又好笑,又生气,“嫁了人,就可以想生几个就生几个吗?我倒是嫁给你了,你还不是又结扎,又丁克的。”
这话戳到时砚洲了。
他不否认,刚结婚的时候,他对宁阮是有防备心的。
“此一时,彼一时。”
宁阮都快气笑了。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时砚洲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跟她这个没产生爱情的女人生个孩子,很好解释的。
“你说的对。”她已经懒的跟他再争执这件事情。
又是相对无言。
这时。
时砚洲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李深打来的。
她猜是沈微微的事情,竖起耳朵。
“什么?哪个组织?圣灵军团?”时砚洲眸色沉下,透出前所未有的紧张,“对方有枪吗?几个人?抓了一个?把人看好,我会尽快过去。”
宁阮敏锐地捕捉到了[圣灵军团]这四个字。
宁国良说,她弟弟宁泽宇就是为这个圣灵军团卖命。
“时砚洲,刚刚电话里说……”
时砚洲从不跟宁阮,谈自己公司的业务,“这与你无关,你好好的养病,我会出国一趟,可能短时间回不来,离婚的事情,等我回国后吧。”
时砚洲准备离开。
宁阮着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听到圣灵军团了。”
时砚洲脚步顿住,低头看向宁阮抓住他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紧,眼眸也颤得厉害。
“你怎么对这个组织,这么敏感?”他不解。
“我弟弟,”她焦灼又急切地解释着,“宁泽宇。我爸说他是圣灵军团中最得力的一员,圣灵集团曾经让我们交十亿美金赎人,我们没钱,就这么搁浅了,你公司……的事情,是跟这个组织有关?”
“有关,但我不能跟你讲太多。”他有他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