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先生再见。”
宁阮又在外面逛了一会儿。
才拎着自己买的东西,回了家。
刚走进院子,谷婶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太太,先生回来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你一会儿可别惹他,咱不吃眼前亏。”
她伸手接过了宁阮手上的东西。
宁阮习以为常。
自从她重生以来。
时砚洲的脾气就是阴晴不定的。
这大抵又是在沈微微那吃了气,回来撒她身上。
“别担心谷婶,我不跟他刚。”
谷婶放下心来,扶着宁阮往里走。
客厅里灯火通明。
气压却是前所未有的低。
时砚洲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脸冷得像块冰,宁阮一进门,他的视线就落了过来。
四目相对。
宁阮淡淡地收回,对谷婶说,“把东西放到我的卧室吧。”
“好的,太太。”
谷婶拎着东西上了楼。
宁阮没打算搭理时砚洲。
刚要往楼上走时,听到他森冷的声音,从后背敲过来,“今天,出去约会了?”
宁阮后背一紧。
他……看到她了?
那她可以理解为,他其实是看到她和何奇在一起,去吃下午茶了?
她嗤笑了一口。
回眸看向时砚洲,“跟朋友约了个下午茶,如果这也算约会的话,就算是吧。”
“什么时候认识的何奇?”他直接问。
宁阮也选择了直接回答,“两个月前。”
“他算是你找的下家?”他灼热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宁阮,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时总都要跟沈小姐举办婚礼了,我不过是个找个下家,你何必大惊小怪成这个样子?”宁阮嘲弄地勾起唇,似笑非笑的,“你不会是忘了,我们的离婚官司并没有撤回。”
他似乎也厌倦了,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和互相的不信任。
眉心紧皱,透出疲惫。
但他就是舍不得放开她。
至于为什么舍不得,他也说不清。
不甘心吗?有。
爱吗?也有。
占有欲吗?似乎也对。
可就是没有一种准确的感觉,来形容他的这种紧紧抓住。
“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离?”
“时砚洲,我现在这种情况,你真的打算喜当爹?”
不管时砚洲说得多天花乱坠。
有多委曲求全。
他根本就不是能咽下委屈的人。
两个月,已经是他忍耐力的极限了,“时砚洲,别为难自己,也别觉得有什么遗憾,你经历过爱情,你知道的,爱情就是用来辜负的,不是你辜负我,就是我辜负你,哪有那么多的圆满。”
谁也想自己的婚姻,走完五十年,六十年。
可这天底下的夫妻,也不是都能白头到老。
“说实在的,我和何奇总共见过两次面,但这两次面,我对他的印象极好,他尊重女性,也不会歇斯底里,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轻松,我们会是……”
她想说,她和他会是很好的朋友。
时砚洲笑了,“……你是想说,我事事不如这个男人?”
“人和人怎么能一样呢?”她深吸了一口空气,面色淡淡,“或许你天生就是情感丰富,放不下这个,又放不下那个的,在感情方面,缺少理智,但这不是你的缺点,只是你的一个特点,而这个特点,对于现在的我来讲,无法接受罢了。”
“毕竟,大多数女人跟我一样,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我们七年……”他眼睛里有一些痛楚。
宁阮淡淡的笑了,“那又如何呢,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你还不是放弃了我……”
“时砚洲,你就承认吧,你其实没有那么爱我,你为什么娶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这样结束吧,没必要非得闹出人命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