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指望卫华哲嘴里有什么好话。
“说吧,你把宁阮藏哪儿去了?”时砚洲松了松领带。
他看起来,还算冷静。
但心底强压下的怒火,正在一点点地吞噬着他。
卫华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的时砚洲,可没有现在这么沉不住气。
他到底是因为太爱,还是控制欲?
“她是个人,她是自由的,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卫华哲,你为什么非要插手,我和宁阮的家务事呢?”时砚洲眉心拧起,“我告诉你,现在我,还是她的丈夫,你要敢对她……”
“你还知道你只是她的丈夫。”卫华哲嘲讽地勾起唇,“你竟然把她送到疯人院那种地方?如果不是我把她接出来,你是打算关她一辈子?你是欺负她没有家人,没人护着她吗?你还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你……”
时砚洲被怼到了。
疯人院确实不是个人呆的地方。
但他的出发点,不是送宁阮去吃苦。
只是想让她做出改变。
他知道,宁阮会恨他。
只要她肯跟他回家,他有信心,让她原谅自己。
“她是不是在你家?”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卫华哲对时砚洲很失望,“我觉得你还是痛快的和宁阮离婚吧,既然不爱了,何必要纠缠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了?”
卫华哲眉心一挑,“她已经不爱你了,你就算把她强行带回去,有什么意思呢?”
他没有告诉时砚洲,宁阮的去向。
其实,宁阮也没有藏。
她已经向派出所和法院都申请了备案。
只要她被时砚洲强行带走,许静水就可以在任何时候,将她救出来。
其实,她还挺期待时砚洲来找她的。
她会狠狠地甩他几个巴掌。
让他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原谅。
然而。
时砚洲并没第一时间来找她。
江市的媒体,正一天一个报道的,时砚洲和沈微微好事将近。
光是举办婚礼的地点。
曝光了不下十个。
当然。
时砚洲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没有放过宁国良。
宁家公司所有的业务被切断。
资金链断了,叶青枝每天都跟他吵。
他走投无路,又想起了她这个女儿。
最近,更是一天十几通电话。
宁阮不接。
他就直接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宁阮,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的电话,你也不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宁国良也没有藏着掖着,开口提钱,“现在公司业务被时砚洲切断了,要债的天天上门,我们家已经没了经济来源,十分困难,你先借爸点钱,等爸周转过来了,再还你。”
“我没有钱。”宁阮淡淡的。
“你怎么会没有钱?那沈清不是给了你十个亿?”宁国良早就打听清楚了,“爸不要你全部,给一半就行。”
“那十亿已经还给时砚洲了。”她冷淡抬眸,看向宁国良,“你不会是忘了,集团股价下跌那件事情吧?”
“这个时砚洲还真不是个东西。”宁国良脑子一转,想到了个主意,“他都这样了,你和他离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爸马上再给你寻门好的亲事。”
他这个女儿长得漂亮。
再加上时砚洲前妻的身份。
那在江市一定是哄抢的。
到时,他就可以再要个好价钱。
“就这么定了。”他自话自说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