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北王府、镇北国公府所辖之地,上护朝廷颜面,下守百姓安稳,中护疆土无虞!”
“凡我所掌之处,绝无奸佞作乱,绝无忠良蒙冤!”
话音落下,现场先是鸦雀无声,众人皆怔怔望着立在府门前的沈妙,神色动容。
片刻后,吏部尚书率先拱手躬身,声音洪亮:“长公主大义,镇北王府忠烈,我等敬佩不已!”
紧接着,户部侍郎也连忙行礼,语气满是赞叹:“长公主忍辱多年,终为忠良昭雪,此举堪为朝野表率,我等心服口服!”
一旁的世家宗主捋着胡须,肃然颔首:“镇北王世代忠良,如今沉冤得雪,实乃大靖之幸,百姓之幸啊!”
“长公主英明,国公爷威武!”
“恭贺镇北王府昭雪沉冤,永镇山河!”
“有长公主与国公爷在,我大靖定能国泰民安,边境无忧!”
呼声此起彼伏,从朝堂官员到世家子弟。
再到围在外侧的百姓。
纷纷躬身行礼,高声道贺,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条朱雀大街,满是敬佩与拥戴。
……
慈宁宫。
太后坐在慈宁宫的窗前,听着内侍禀报镇北王府前的盛况,眉眼间满是笑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镇北王府的忠名,总算没被埋没。”
一旁的嬷嬷附和:“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如今承袭王爵,赵国公又封至巅峰,镇北王府的荣光,怕是要比当年更盛了。”
太后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欣慰:“这是他们应得的,当年沈家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该好好风光风光了。”
……
邸报传至京城那日,靖安侯府朱门紧闭,院内一片沉寂。
萧惊渊独坐案前,指尖一遍遍抚过邸报上“镇北王沈妙”“镇国公赵程昱”的字样,目光落在“荣宠加身”四字上。
良久,缓缓垂落指尖,眼底只剩一片沉寂的释然与落寞。
他比谁都清楚,从今往后,镇北王府与镇国公府并肩而立,共掌朝堂荣光。
而他靖安侯萧惊渊,早已没了半分立场,再出现在沈妙身侧,不过是徒增尴尬,更是扰了她如今的安稳。
不是身份悬殊,是他过往糊涂,错失良多,终究只能体面退场。
三日后早朝,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秩序井然。
沈妙身着镇北王爵蟒袍,身姿挺拔立于文班前列,尊贵威仪,历经沉冤昭雪,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