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然这样了。
要想改善远山县的局面,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这些人,也都是活该,我不亏心。”
吴茂才用笔在齐大海名字上打了个勾:“收到,我会马上落实这个事。”
大伟手指在桌上一敲:“还有一件事。
这是下半年我们要着重办的大事,重中之重。”
吴茂才目光紧紧盯着大伟:“是果业公司的事吧,这你放心,这事我每天都盯着……”
大伟摆摆手:“不!”
“那是……”
“是高速公路。”
吴茂才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呆了一下,然后马上捡起来,紧张地看着笔记本写上高速二字。
“你帮我联系下交通局的。
我们先搞个碰头会。
议一议远山县到梅花市高速的可行性。
最好是搞个咨询公司来,招标一个进来,出一份高速建设的可行性报告,花点钱,这种事要找专业队伍。
后面,再叫交通局出提案,一层层往上报,报到省里,我在出面去跑……”
大伟把整个思路跟吴茂才讲了一遍。
吴茂才内心非常激动,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啊。
要是办成了,以后陈大伟还有他吴茂才的名字,就将长久的镌刻在这片热土之上。
“明白了,明白……
我来下午就去交通局。
先沟通这个事,完了夜里再去找齐大海。
陈县长……
说个受批评的话,您别骂我溜须拍马。
我真的跟对人了呀。”
大伟浅浅笑笑,目送吴茂才离开。
他靠在椅子上,重重出了口气,脑子里闪过谢丽婷从前的样子。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不是新婚之夜。
而是他从留置室出来,回到家,本想温存,谢丽婷却把一纸离婚协议拍在脸上。
似锦繁华的时刻,确实叫人迷醉。
但是落井下石,伤口撒盐的伤害更是叫人刻骨难忘。
内心深处是有些同情谢丽婷的遭遇。
但是过去的大伟已经死了。
他现在被绑在远山县这辆有些破旧,却依旧稳步前行的机车之上,他得一边修补机车,一边给机车加油,还要把控方向。
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要是没有完成干爹的三年之约。
他可能会扑街。
会比之前更惨。
到时候不会有人同情他,只会有更多的人踩踏他——这一点无需怀疑,他已经经历过了。
大伟最终选择不怪吴茂才。
当时决定用这个人,就知道吴茂才就是个阴谋家,知道他的手段是十分阴毒的。
今天谢丽婷的结果,早在当初启用吴茂才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
另一头。
远山县曼陀罗山庄二楼。
周香樟正在包间里喝着茶,今天没有让女人陪,坐在窗户边,看着远处山景默默发呆。
他老婆伤人的事,还没传到他这,他的手机关了。
一会儿要跟蒋雄谈重要的事,不想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