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光天化日抢劫啊?!”
“公安局的,执行任务临时征用,下来。”
郑治国掏出证件,男子一看不敢出声了,从摩托车下来。
郑治国骑上摩托,一扭油门,摩托排气管冒出滚滚黑烟……
到了检察院。
门卫一看是个摩托,马上就出来拦:“谁啊谁啊,这什么地方你就敢往里冲。”
“赶紧把杆子抬起来!”郑治国大喝一声。
保安这才认清来人是谁,连忙按下遥控:“哟,郑局……不是是你咋开这个,你的霸道呢?”
“谁再提霸道我跟谁急!”
嘟嘟嘟……
摩托开进停车场,身后一条长长的黑烟,很是滑稽。
许少平检察长在二楼窗户边坐着,恰好看到这一幕,见郑治国小跑上来就知道是出了大事了。
“许检!”郑治国推门冲了进来。
许少平拿起了桌上的笔,冲他微微笑笑:“为了周栋梁的事来的吧?”
郑治国咧嘴露出发黑的牙齿:“这检察长就得你来当,换谁我都不同意。”
“材料拿来。”
郑治国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把事办了。
……
市里头。
陈威接到了周香樟的电话:“威少,能不能帮忙把阿栋带出去?”
“我咋带啊,周叔?”
“你来远山县一趟,他坐你车走,你的车,郑治国他们不敢拦。”周香樟的语气近乎哀求。
“叔,不是我不帮忙,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我已经跑到澳城来了,我爸逼着我走。”
“什么……”
周香樟傻眼了。
这家伙真踏马鸡贼,自已先跑了?
“周叔,我讲个不该讲的,阿栋有些飘了。
非抢人家老婆干啥你说,我是陈大伟,我也弄他。
杀父夺妻。
自古以来就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陈大伟不说这事,不说不代表不在乎。
不说才难办。
说出来就没事了。
那晚上要不是那个叫谢丽婷的不见他,他就不会去盛世KTV,也不会喝多。
喝酒喝吧,玩就玩吧。
这个傻逼还强迫被人女的嗑药?
有这么做事的吗?
嗯?
我都不敢这么狂啊。
他以为他是皇帝啊?
你叫我怎么帮,怎么救?
法网恢恢。
那不成你要我带着人,拿着枪,去跟郑治国的人枪战不成?
你有几个脑袋啊?”
哪怕是流氓,也得有底线。
正所谓盗亦有道。
不管走的是大道还是小道,离了道,就走不远。
周香樟也明白,是自已儿子不争气,是自已能力不行管不住,怨不得谁咯。
“叔。
我爸安排过去的人,你见到了吧?
你就听他的。
老老实实的。
过些年,我们把你儿子弄出来。
要是在里头胡说八道,讲些不该讲的……
我的手段你清楚。
我会杀光你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