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正淳的脸色,木婉清以为他又要私下训斥段天。她说道:“段郎不是有意打伤那个什么县主的。她自己都说没事了,你何必这般揪著不放”
自从段正淳认定木婉清可能是自己女儿后。她越看木婉清便越觉得她与秦红棉年轻时相似。如今再听这声“段郎”,他的心都在滴血了。
段天大致猜到了段正淳的目的,他对身边的木婉清安抚道:“父亲只是与我商谈些公事而已。婉儿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先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段天看向一旁的段誉说道:“大哥,你帮我吩咐厨下,为婉儿熬一碗参汤送过去。”
段誉嬉笑著说道:“嗯!二弟放心吧。”
安抚好了木婉清,段天便同段正淳到了里屋。
来到里屋后,“父子”二人,四目相对。段正淳想说什么,但此时却是说不出口。
他唉声嘆气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见他这样子,段天心里直坏笑。段天故意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父亲这般忧心”
段正淳看著段天,他望著窗外,背著手又是嘆了口气。他轻嘆道:“冤孽!冤孽啊!”
这个时候段正淳转过身来问道:“天儿,你可知道这木姑娘的身世”
见段正淳磨嘰半天,终於问到正题了,段天也鬆了口气。
这几日与木婉清相处,段天也有点喜欢上她了。
別的不说,单说木婉清身上的香气,就如同鲜花一般沁人心脾,这“香药叉”的名號確实名不虚传。
有她这般美人相拥而眠,比什么薰香都“提神”。而且如今秦红棉已死,他最大的顾忌也没了。
而这丫头同段誉错过,又阴差阳错的喜欢上了自己,这或许就是“天意”。他“受命於天”,又怎么能违逆天意呢
段天装出一副坦率的样子说道:“知道啊。婉儿是被师父捡回的弃婴。自幼同师父在一起生活。只不过她师父前些日子被云中鹤所杀,我与她將她师父敛葬......”
段天说到这,段正淳问道:“什么你说她师父死了那她师父姓甚名谁样貌如何”
段天回答道:“婉儿说她师父名叫『幽谷客』,模样嘛......”
段天也不遮掩,他回答道:“模样看上去同婉儿倒是有点相似。”
段正淳闻言如同晴天霹雳,他声音颤抖地问道:“那她师父可是善用双刀”
段天闻言连忙点头说道:“是啊。听婉儿说,她师父平生善用暗器和两把淬毒的双刀。而那两把刀还是她祖传的。”
段正淳听到这里,情绪突然崩溃。他张开两只大手,直接抓住段天的胳膊问道:“天儿!你们把她埋在哪了”
对於段正淳这情绪的突然崩溃,段天倒也不见怪了。毕竟当初他在自己面前已经演过一次了。
段天回答道:“哦,那地方在万劫谷以南的一处深山之中。婉儿说那里是她和师父自幼所居之所。那地方挺幽静的,而且一面石壁前还种满了茶花。”
段天故意说道:“之前听大哥同我介绍过,那种茶花咱们府上也有,叫做......”
段天还没说完,段正淳便哭著说道:“红装素裹,分外妖嬈......红棉!我对不起你啊!”说著便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段天儘管很想吐槽段正淳这“诗句”是从哪学来的,不过看他这撕心裂肺的伤心模样,也连忙揣著明白装糊涂,安抚道:“父亲,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