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戾摊开手,“殿下,臣这有一物,还请殿下过目。”
宫女走来,裴戾将玉坠交于其手中。
宫女是跟着长公主的老人,当她看见手中玉坠时,不免瞳孔一缩,她加快脚步走进帘子后面,“殿下,您快看。”
长公主目光淡淡地落在其手心。
当看清是何物时,她猛地站起身来,扯开帘子。
雍容矜贵的脸上此时已然没有了淡定的神情,“裴戾,这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殿下稍安,还请确认此物是否为真。”
长公主摊开手,另外一只手颤抖着,此物乃是当年她亲手放入她刚出生的女儿襁褓中的,如何能弄错,她摩挲着。
“就是它,绝对不会错!快说,此物你是从何而来的!”
裴戾看向身后的宁穗儿,“启禀殿下,玉坠是在此女脖子上看见的。”
长公主这才正眼看向宁穗儿,只因为此女太过普通,她完全没有仔细看,更不可能把玉坠和宁穗儿扯上关系。
便是裴戾说出了这话,她依旧不敢相信。
语气带着质疑问宁穗儿,“此物......是你的?”
宁穗儿虽不知玉坠到底和长公主有何关系,但从长公主的神情来看此物对于长公主来说定格外重要。
只是,究竟是吉还是凶?
宁穗儿不敢确定,但想起方才裴戾的话,她又只能如实回道:“回殿下的话,此物是我的。”
“你从何得来!”
“此物从我小时候便一直在,养父说捡到我的时,玉坠就在我的襁褓中。”
长公主手一紧。
今日对她来说可谓波澜四起。
先是与他长得那般相像的姜亦初,此时又是带了玉坠的宁穗儿。
难不成,姜亦初的像......只是巧合吗?
长公主深深看了一眼宁穗儿,“抬起头来。”
她想从宁穗儿脸上找出一丝熟悉之感,奈何如何也瞧不出来。
可这玉坠又在其身上,从小便在其身上......
“你可知欺骗本公主,是何下场吗?”
宁穗儿又连忙跪下,额头触地,“民女不敢!”
“民女所说皆是实言!”
“此事本宫自会查清楚,在此之前,你便跟在本宫身边吧。”
一听此话宁穗儿有些慌了,她如今还不知道这玉坠到底是何物,现在要跟着长公主是凶是吉......她不得而知。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民女就住在靖王府之中,殿下若是寻民女,只要差人去靖王府就可以了。”
“靖王府?”
长公主意外,没想到又和这靖王府扯上关系了。
“你与那靖王府如何又扯上关系了?”
见长公主松了嘴,宁穗儿赶忙回应:“民女与靖王府世子在关外订了亲事。”
“哦?”
“你便是救了那孟淮瑾的女子?”
孟淮瑾的事情长公主自然有所耳闻,却是没有想到会眼前的宁穗儿。
“既如此,那你便先回靖王府。”
“浣碧,你跟着她一道回去,就说......她是本宫的人!”